明嫔坐在几步开外的椅上看着她这享受的样，掩笑说：“论风光，还是风光。柔嫔左不过是一时合了皇上的意，跟南氏一路货，比表差得远呢。”

顾清霜便无意多理会这些，径自上了步辇，回岁朝去。

明嫔却没看见她的神情，自顾自地还在说：“说起来，柔嫔也是脸够厚。早些时候凭着南氏，一一个表叫得比什么都亲近。如今南氏都不成了，她倒还有脸在这儿坐享荣华，也不记得她那表了。”

是以顾清霜从颐宁退来时，便正好看见晴妃迈宁寿门，她不自觉地看了阿诗，阿诗小声说：“常见的事，里谁不盼着膝下有个皇呢？”

若打这个算盘，那便宜早不宜迟了。长好过次，次好过更往后的。

明嫔实是刚从太后那里问安回来，闻言自然不想再跑一趟，就起施礼：“臣妾再刚去过，先告退了。”

“这倒也是。”明嫔轻啧一声，晴妃实在不愿听她再多说这些，撑坐起来：“有些日没去向太后问安了，我去颐宁一趟，你去不去？”

顾清霜：“我知。”

想清楚这些，晴妃突然就不盼着自己有孩了。以她今时今日的份与，怀上孩多半也凶险难免，还不如揽一个现成的到膝下，就算不能揽到膝下，能与她亲近也很好。

蓦地听到“柔嫔”两个字，晴妃禁不住地蹙了下眉，嫌她煞风景。

待得她离开

雅的熏香缭绕，灵巧的侍婢跪在床边给她着。

她近来都对太后格外敬重，问安问得殷勤，有时还要在颐宁里侍奉上一两个时辰。但这其实为的不是太后，而是去太后的颐宁便要经过太妃们所住宁寿，有两位皇养在里呢。

里，自是膝下有的更可一争位。不说圣眷正的晴妃，就是一贯避世的岚妃也知晓个中厉害。前些日皇帝说她若心里难过，可常来看看皇长与皇次，她一次都没来过，岚妃还有些替她着急。

但今年，看着南氏与柔嫔顾氏先后有、又先后失了孩，她有些急了，也有些怕了。哪怕后来得知南氏的孩是假的，也并没有什么影响，那些日她总归是明里暗里地瞧见了，里有多少人不愿她们的孩平安降生，她自己甚至也是其中之一。

但她，的的确确是不想多碰皇长与皇次的。皇帝明显不想让人图谋这两个孩，她就宁可不碰，否则且不说事情到了有心之人中会变成什么样，单是皇长和皇次若突然了什么闪失，她也说不清楚。

晴妃，搭着女的手，慵懒地坐到妆台前去梳妆，待得梳妆妥当，就当真往颐宁那边去了。

晴妃知，皇上对皇们的去很是谨慎，也不愿有人打这些算盘。她从前亦不愿去想这些，左右她还年轻，何必去图谋别人的孩？还是等来自己的孩才最好。

“这话就不必说了。”晴妃锁着眉，“南氏害了她的孩，翻脸也是自然的事，什么妹情分能比皇嗣安稳更要么？”

里，永远都是越得越招人恨。和、宁两位容华能平安诞育皇长与皇次，一是因皇上一早就说了皇要给太妃去带，二也是因皇上里本没她们这两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