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几日都安排着他和老四一块儿读书。若是他也有意，往后便一块儿送学堂去，等儿晚上回来或者沐休的时候过问一二也就是了。”

曾大老爷诚实地回答：“那孩比不上老大和老二，不过的确有几分机灵劲，就是功底差了些。”

小少年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先是朝他行了一礼，然后才讨好地笑着：“爹，我这是要到后院去呢。”

她思虑良久，终是决定不把这个事情忍下去，旁的也就算了，但这是关系到女儿一辈的婚姻大事。田家如何别人不知，但他们这从田家来的下人们能不知吗？

曾大老爷不为所动，“温书去！”

田家是曾大老爷的母族，当年田大姑娘来的时候曾大老爷也是和颜悦的，并且听说她在老家找不到好亲事的时候，还跟田氏说可以帮着在京城找找看。所以如今听到父亲的这番话后羞愧得脸通红，诺诺应是。

……

“如此倒好，一个还没考中秀才的孩，这样安排你外祖父也不能说什么，”曾老太爷满意之余难得地说了几句重话：“不过安置好他之后就让你岳母回去吧，还有她那两个孙女儿。”

曾老太爷沉思了片刻，然后：“你母亲说，你岳母这次过来，是想让她那二孙跟着你读书，你觉得他如何？”

“二哥和表哥在书房争论呢，二哥很不兴的模样，而且他们说的东西我都不懂，所以就跑来了，”见着曾大老爷正要呵斥，小少年赶：“但我功课完了，爹我功课完了！”

曾大老爷皱眉，“过来！”

“你到后院去什么？”曾大老爷：“怎么不在前院跟着你二哥读书？”

小少年一步三回地走了，不过等曾大老爷的影消失在院门，他的影又从某棵树后溜了来，嘿嘿一笑，带着一个矮小的书童往后院去了。

“唔……”

当年大房老大那样的事，指的就是某一年随父母来探亲客的田家大孙女，在半夜里突然跑到了曾家大郎的书房，然后把整个曾家吓了一的事了。

曾大老爷照例把父亲扶下车，并将其送到正院，再向母亲邹氏请安。这一整完，他才慢慢悠悠地从正院走到了自己住的偏院。

车不知不觉地就到了曾府。

“不要再现当年你们家老大那样的事了！”

曾大老爷怒气稍缓，“功课完了，便多温书。”

“爹，能不能明天再温书啊？大着人送了一车的荔枝来，我姨娘、二和三妹都在后院呢，她们说要荔枝酱。我，我去端些来给爹您吃。”

那就是一个空壳

在那之后邹氏就主把人送了回去，然后立给定下了长孙媳妇童氏，火速迎娶门。

“是……”

小少年一听这话就苦着脸。

“好吧好吧……”

曾老太爷缓缓。

这一路上遇上的下人们都恭敬地朝他行礼，曾大老爷自持份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但当他看到一片蓝衣角在假山上一闪而过时却是沉下脸来，喝：“站住！你这是去哪儿啊？”

姨娘把半辈的委屈都在这个下响午哭尽了。

被喝住的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听到曾大老爷的话后讪讪地从假山后伸一个来，小声地喊：“爹，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