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朝说可以。

徐今朝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是用“走”的方式移动的。她左脚的伤一直蔓延到脚底，不应该沾地……

那个时候，徐万里突然很想知，她的哥哥会是哪一类型的家长。

回那个乖巧听话的妹妹，至少还能为他提供一情绪价值，作为他为她钱的理由。

「要听哥哥的话，不要给他添麻烦，也不要惹他生气。」

其实她不该任，也不该试探。

一声轻响，装满的卡通杯落在地板上，骨碌碌向了桌底。

徐今朝在厨房里晚饭，他站在槽前，择菜的手法很是净利落。

就要有的自觉。

徐今朝扔下手里的青菜，转往客厅奔去，却见她跌倒在地上，一手死死捂着肚，一手用力抓了餐桌前的背椅。

“……我…肚好痛……脚也、好痛……今朝……”

“你想吃什么？”他问。

徐今朝抬起一条胳膊，看着她的脑袋从后面探过来，他下意识想摸摸她的额，却想起来自己手上漉漉的，都是冷。

我肤过，吃了药每天昏昏睡……zzzzzz

他大概想不到吧？都已经闹成那样了，她竟然还会主动服。

徐万里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闷着声音问：“今晚吃什么？”

徐万里问他，考得不好也能吃甜筒吗？

他只是问她，是不是也想要一个甜筒。

徐万里答：“什么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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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给你买个甜筒”的奖励；还有一，遇到成绩不上不下的学生，父母就会在看过成绩单后，用既不生气也不兴的语气自我安一句，“没事，尽力了就好”。

她转去客厅，给自己接了杯温。

连抱有“骨气”这东西都是多余。

在那之后不久，爷爷相继去世，徐万里遵从两老最后的嘱咐，跟着徐今朝走了。

“咚”

一抹血在她的下缓缓蔓延开来。

所以，太落下去的时候，徐万里主动从房间里来了。

徐万里又问，是不是吃完甜筒再打？

徐今朝却没有要看她的成绩单的意思。

因为知年幼的孙女没有生存能力，两老除了为她留下一栋老家的房和一笔为数不多的财产，只得教她牢牢住徐今朝这个唯一的依靠。

需要仰赖别人生存的人，就不该有任何奢求。

徐今朝笑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把买来的甜筒递给了她。

徐今朝有一瞬间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