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忐忑不安的望着他，本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这让座位上的男人愈加心慌意，明明是凉的九月，他却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黎莘呼微滞，一把拉住他的手：

瞿燕飞拿起冰锥，将尖刃对准了男人的：

她一次见画乌都能画的六亲不认的。

“怎么回事？他是谁？”

黎莘：“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我一直觉得我能的，什么都会，就是不怎么会画画，真可惜。”

黎莘翻了个白：

他咧嘴一笑，酒窝，

他抬起了手，在男人绝望至极的目光中，毫不留情的刺了那块最为薄弱的肤。

约莫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朗，有那么一瞬间，黎莘以为他们本不是在荒僻的废弃工厂，而是在野外郊游。

他笑的单纯而无辜，仿佛于他而言，杀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说过，你太小看我了。”

锋利的尖端刺破了男人的外，扎穿了表的肌肤，沁细细的血珠。

“还记得当初你怎么教我的吗？”

不过那个被五大绑的男人很快拉回了她的理智。

黎莘心有疑惑，虽然忌惮着，却也还是缓缓的靠近了。

“但我会是个很的刺青师。”

“成王败寇，输的人，就去死吧。”

“虽然我不会画画，”

瞿燕飞颇为烦恼的托着下颌：

他的指尖过男人颈，住那微微绽起的脉络，

他拉了拉帽檐，俯望着男人因恐惧而骤缩的瞳孔，饶有兴致的挑起了角，

黎莘瞪圆了珠。

瞿燕飞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他边。

“你喜什么样的图案？”

瞿燕飞侧了侧，额角落下一绺碎发，半遮住他琉璃似的眸，为之笼上一层的翳：

“我在杀人啊，小。”

走的近了，她才看清瞿燕飞一直在地上笔划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密语和暗号，而是一只丑丑的，圆的……乌。

被捆住的男人却瞬间明悟了，他的开始剧烈的起伏，疯狂的摇晃着颅，中既是惊惶，又是乞求。

她蹙了蹙眉：

“嗨，小，”

黎莘阻止不及，连连后退两步，捂住了。

“从你的大作上看，你没有这个天赋，放弃吧。”

“想我吗？”

瞿燕飞站起，用鞋底碾了碾地上的灰尘，盖过了那只小乌。

黎莘呆了呆，没有理解他话中的义。

亏她先前这般小心谨慎，周围氛围又渲染的足够森，现在瞧见这只丑不拉几的乌，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就在她恍神的光景，瞿燕飞已经拉下了她的手，转而扼住了男人的咽：

如果不是瞿燕飞敷衍的画了几纹，她可能真的认不来这是乌。

“你在什么？”

的异常，若有所的一回，对上黎莘的视线：

他嘴角绽开一

黎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