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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情?不若干脆假装不知,让那人主动相帮。
澹台凰听得一愣,登时就想对着楚玉璃竖起大拇指!她其实刚刚正想着,自己既要想bànfǎ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被人察觉,还要duìfù澹台灭,若还要去应付皇甫轩,难免有些应接不暇,也是在dǎsuàn让君惊澜来为她做这件事儿。但是想想求南宫锦来,就已经用了情书zhègè计策,那妖孽聪明,却也纵容了她这一次。
再找他帮zhègè忙,该咋办呢?总不能再写一封情书吧,结果这楚玉璃倒为她想到了法子,虽然是缺德了一点,但给她省了个麻烦不是?那妖孽也确实不太好哄,那就假装忽视了zhègè问题吧,嗷呜!
咳咳,心虚到都想学小星星叫了!
这两日,她便一直待在雪山里面等着南宫锦来,也让绝樱出去,通知了凌燕传信个连云十八骑的人,说太子殿下救人出来之后,不放心澹台凰,便决定去看看,让他们都放心,只小心防守者澹台灭便罢。
漠北草原这几天也是闹翻了天,先是连云十八骑的首领越狱,后是岑骑部落的首领半夜里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面黄肌瘦,长相猥琐,举止下作的人刺杀了。要是让澹台凰听到这一段传闻以及对她的描述,八成得吐血!
而赟隐部落的人,伙同太子谋逆,被二王子派兵围剿!拓跋邬声称自己是冤枉的,但是二王子并不相信,铁了心的认为他是在狡辩,最终据闻是赟隐部落的少主拓跋旭冒死进言,说是二王子狼子野心,想要霸占漠北王权,赟隐部落不肯同流合污才惹上这等祸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便请求赟隐部落首领归顺到太子一派!
最后,拓跋邬是听从了他的建议,寻求连云十八骑的庇护,太子欣然应允。但是一时间整个漠北哗然,从原本认为是太子谋逆,而现下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二王子,觉得这件事情有不少猫腻!
就在漠北这流言满天飞之时,雪山之中,终于等来了南宫锦的身影。
她翻身下马,扫了澹台凰一眼,但表情明显并不开心,只冷冷问了一句:“澹台戟呢?”
“在屋里!”澹台凰往屋子里头指了指,她还并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君惊澜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事情,所以见着南宫锦冷淡的态度,还微微有点诧异。
南宫锦倒是没管她诧异不诧异,进屋之后,大步到了床前,抓着澹台戟的脉搏,也在同时哼了一句:“若我是惊澜那个傻小子,现下也不会管你的闲事!”
这话登时将澹台凰的脸色说的yīzhèn红yīzhèn白,诧异的问:“难道不是他叫您来的吗?”
“他叫我来?”南宫锦似乎有点诧异,然后按照君惊澜之前让传达的那些话,开口忽悠道,“他知不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都未可知,你走了之后,他疯了一样追出去,背后的伤再次裂开,有人在山岚上对着他扔石头他也没躲,砸了一个头破血流,足足躺了有十天才醒,nǎodài里面到现下还有淤血未散,若不是瑾宸也在北冥,我也腾不出功夫来帮你!”
她这样一说,澹台凰登时脸就白了,几乎是颤着唇畔对南宫锦道:“我走的时候,不是给他留了一封信吗?”
“嗯,一封信,说你跟他不héshì,说你和楚玉璃走了!”南宫锦不冷不热的讽刺,又偏头扫了楚玉璃一眼,当即冷冷哼了一声。
“什么?”澹台凰有点懵了,她写的信明明是王兄出事,让他等她回来,是何时变成他们不héshì自己跟着楚玉璃走了?“那,他现下……”
“他现下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我来之前听说你给他写了一封信件还是情书,他看没看我也不知道。我只想着你既然写信了,或是有事情找他帮忙,很有可能jiùshì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看在老乡一场,我就来了!”南宫锦把自家干儿子jiāodài的话,就这样原封不动的传达给澹台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