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灯暗了下去，听筒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他躺床了。

初然也躺了回去，把手机放在耳边后，轻轻说，“嗯。”

“你怎么还没睡？”原程问，声音依旧沙哑，但听起来比刚刚好了很多。

原程正辅助线，闻言，“哗啦”一声，画过了。

这，这是侮辱她呕心沥血创作的三

沉默了一分钟，初然说，“好。”

而回忆起凌晨的小故事的初然，觉得自己讲的没病啊，为什么面前的这两人笑的枝颤，就连隔的原程也似笑非笑？等等，是她了吗？原程居然……在笑？

初然瞪圆了睛，他刚才的那一系列反应莫非是了噩梦？

“从前有三只小熊，一只叫熊大，一只叫熊二，还有一只是假扮小熊的光……”

显然是接收到了她的目光，罪魁祸首从自己的试卷上挪开目光，一脸无辜，“叫你了，睡的太死。”

她不明显的弯了弯嘴角，没力气从脸上下来的手机，沉沉的睡了过去。

“能别挂电话吗？”

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初然赶忙拨了电话过去，依旧没有动静。就在她心急如焚边夹着手机拨号边盯着对面穿外时，窗前的影终于动了。

“喂？”

没等她想通，原程就说了一句更让她始料未及的话。

第二天初然一觉睡过了，到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下了。不意外的，她又被老杨刻的批评教育了一顿。

原程低咳了几声，嘶哑着声音开的那一瞬间，初然跟没了骨似的坐在书桌前，望着对面的影，重重松了气。

这是初然第一次见识到噩梦后跟个小孩似的原程。她好半天了没反应过来，在原程第三次疑似带着重鼻音听起来有像撒的嗓音问她“好不好”时，初然严肃且慎重的挑选了一个意义刻的“三只小熊的故事”。

初然缓了一会才说，“睡不着。”原本初然想问她有没有事，但她明显觉得到刚才写东西一般的原程跟现在判若两人，于是到嘴边的话被她咽了下来。

“我以为你跟原程一起呢！昨晚什么了？你这是一次迟到这么长时间啊。”顾见从初然挨骂回来，嘴叭叭的就没停过。

他这样，即便隔着距离，初然也能受到他不对劲……好像有疯的样。

拿橡把画多的线掉，原程不动声的嘴角搐，心想：“嗯，确实不一般。”

初然：“？？？”

打了个哈欠，初然烦躁的抓了几把成窝的发，扭狠狠的盯着罪魁祸首，结果看到罪魁祸首穿着昨天她给的那件校服，还穿的很贴很帅气后……更郁闷了。

那边好像是轻笑了声，“给我讲个故事吧。”他说。

他睡了。初然心想。

最后，在原程疑似散发着危险笑意的目光下，初然败下了阵来，耷拉着脑袋跟一旁好奇心五个加的唐媛和顾见，“凌晨梦游，也不知给谁打电话讲小故事了，睡太晚。”

初然：“？？？”

“我也是。”

唐媛震惊后大笑，“那这个人可真是三生有幸，我们然哥的小故事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故事哈哈哈。”

“是噩梦了吗？”原程问。

等故事讲了一半时，听筒那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