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来了？这里是浮空岛？”顺着半边脸，说话有些混不清，却努力凑到少年面前笑着问。

发现能碰到的瞬间，崩溃了。

域……

“哎，会不会下手太重了？我看他好像脑不太好，会不会被打得更傻了？”

但连浑几乎散了架的师父的尸也一并现时，顺还是倒了。他哆哆嗦嗦地颤着四肢爬过去，几近绝望地摸上师父的衣袖。

那跟看疯一样的神……令他刹那间打了个激灵。

总算有关键的东西了。

“不会吧……”

“嗯？什么？你哪位……我是谁？我在哪儿？”

顺迷迷瞪瞪地觉得自己好像说话了，却又不清楚到底说了什么。但倒是看清楚面前人的表情变化了。

只要想着不是真的，那就不是真的！

嘶，有诡异。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打你！”还是那个半大少年，只不过迟了一步又被顺抓住脚踝。

顺下意识仰，开。

安静无声的状态中。不任何画面还是声音，全都知不到。

找到答案才能脱困。

“哎哎哎！放开我放开我！又不是鬼，我当然能看到你啊！”被顺抓住胳膊的半大少年哎呦哎呦叫着使劲想挣脱，但面对顺的大力，就如蚍蜉撼大树，毫无作用。

“天？”

“变数重现，天将倾……风云际会，生往生……一朝势起，群龙无压……飞升缘续，破立无由……”

日天边，蓦然现一狭长的火烧云，带着不容于世的威势张牙舞爪地朝顺飘来。

然后他就哭喊了起来：“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你！你能看到我！”

人群很快又散了个没影。

无边恐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碰到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时，脑都依然糊涂。

原本零碎混的记忆因这两个字瞬间拼凑

火烧云不断变幻，姿态千奇百怪，一时近，一时远，仿佛恣意逗。

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事。

顺看着前忽隐忽现现的那五尸的残影，撑着红了也不闭上。

但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快走快走！”

崩溃之中，仍存有一丝清明，还是靠谷恩最后留给他的提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继续默念着这两句，顺再去碰师父，就摸了个空。

之后，痛便去得像来时那么突然。再之后，顺脑空空如也。

可能真的想把我疯吧。

不过，也许还是有了回应。

顺起迎向火烧云，脑海中却顿生一锥尖刺骨之痛，。

就在顺痛到极不堪忍受时，“天”的声音终于伴随火烧云的凝滞姿态直接传顺识海。

很快从各个角落钻许多条人影来，骂骂咧咧对着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最后人群散开，却发现被打的人着鼻青脸的狼狈居然在笑！

而就在意识逐渐回归之后，尸消失了。

少年对上顺惨兮兮的样，有些难以直视，只得：“这里的确是浮空岛，不过是在域中。你、你也是人？”

有明白，又不完全明白。在极痛的扰下，本没法好好思索这几句义，但顺还是努力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