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怪什么？”尧光问。

“是”他。

然开。

就之前在众神面前的态度，尧光对于神界本没有丝毫的畏惧，在众神面前承认了所有事也完全是为了扛过罪责。

尧光目光直视着前方，留给他一个好看的侧脸，脸上的神情不甚在意，，“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我的确在那人肩上下了咒印，倒也不算冤枉。”

“嗯，我就知——浣大人必然也清楚，尔文心上的咒印和在他手臂上印上蛇纹的应是是同一个人，不知是于什么目的，要这样陷害浣大人。虽开帝君站在我们这边，但那时确是证据确凿，没法开脱。但你一现，他们便都被蒙蔽了.......都一并要将此事的凶手归罪于你。这一次的事，真是十分激了。”

萧冥应了一声，僵地转过，错开对方的目光，松开拉住对方衣袖的手，希望他此时不要读懂连自己都有搞不懂的奇怪情绪，低咬了一糖蝴蝶。

只是.......

自众人回到医馆，停留了月余，一转，竟已到了元宵节。

两人肩并肩走着，一时无话，萧冥忽然，“其实尔文心上的那个咒印不是你施的吧？”

萧冥心，难怪从一开始尧光对待他便比对其他人温柔。

“嗯”尧光应了一声，宽大衣袖里的手握住了萧冥抓住他衣袖的手，但也只是轻轻地一握又松开，回答，“是为了你。”他补充，“算是以牙还牙，我不想他再对你有不利.......虽然不是我亲手所为，但他有这样的下场我很兴。”他的目光柔和又认真地落在萧冥脸上，明明嘴里说着有些残忍的话，却让人只注意到他分合的嘴，看起来十分柔。

萧冥表示理解。

第40章第四十章：手绢达意（全）

萧冥咬着糖，忽然灵光一闪，扯住了对方的宽大的衣袖，脱问，“等等......你下那个符咒是为了.......为了.....”本来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但说到后面，又实在不好意思把最后的那个‘我’字说。

萧冥一怔，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来，赶摆摆手否认，“没什么。”

咦，这个糖人居然这么甜的吗？

尧光很轻地叹息了一声，“我不知该如何跟你说，我本来便不该再有从前的记忆，于从前之事也再无能为力。变得如今这个模样，和从前的黎然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那又为何不说呢？若不死那日我和浣大人被众神困住，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瞒下去？”

“浣大人，我们真的不急吗？自帝君把

尧光一怔，了。

但无论怎么想，尧光为什么会对尔文忽然下手呢？若真有这个心，也无须等他到人界时再动手，也不会仅仅在人肩上下个符咒，那地方也并不致命。

“嗯.......”萧冥低低地应了一声，心，怎么他总是很轻易便知自己在想什么？他犹豫地开，“你第一次见我，便认我了吧？”

尧光本已是一个和黎然不同的人，就算抓着前世的回忆不放，又能如何？他也不过是黎然那一世的一个在一起生活了几年的同伴罢了，的确没什么理由非要向他坦白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