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快乐吗？我让你不快乐吗？”哈莉依然板着脸，她皱眉问。

达米安合上手中的财报，放到一边，这正襟危坐的态势，让哈莉也情不自禁地坐直了。

哈莉甚至留意到老尔福的长袍袍角破了数个大……这太少见了。

“你会……容忍我吗？”他轻声问。

“尔福遇到了……危机，”哈莉边的奎妮眯，看着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狼狈

真扫兴！都是因为阿福钻了他的脑！也许，这就是狡猾老家的谋？！

“你怎么了，达米安，你有别的事瞒着我？”

她原本以为达米安肯定会再次轻声笑，但他却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睫影下的神有些难测。

“然后，阿福就表示了对此的接受，”达米安用手指比了比他和哈莉，“说情生活也是你人生的必要经历，他不会过多涉。”

哈莉睁大了睛，这都什么跟什么？二垒都没上，就开始考虑分手的事情了？

早饭后，上午的药课，所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五年级学生都睁大睛，看着风风火火的老尔福突然狂奔安静的药教室，连发型都不了，拉起德拉科就往外走。

任何保证在未来的现实面前都是虚妄的。他有信心能好自己这边，除了她，达米安真的无法想象他还能和任何其他人在一起。而哈莉那里……就留给未知吧。

斯内普教授当然追了去。

情真是一门麻烦的、理论和实践密结合的学问……

“就这样？你保证没有骗我？”老实说，哈莉不太信，“那阿福爷爷为什么‘折磨’……好吧，‘考验’你？”

哈莉的睛闪烁了一下，达米安如此坦诚地挖内心的时刻并不多见，但每次都让哈莉的心尖儿颤抖，“当、当然……”

谁要跟他说，这就是情的魅力，他绝对一个蝙蝠镖甩过去！

“忘了我说的，”他赶快哄着明显不快女孩儿，“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我们永远都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他说那是为了表达他个人的不满。”

“怎么……可能。”达米安无奈地把手已半的短发里，意识到，没有肢接的中和补充，这个话题万万不可在远距离恋的时候谈起。问题是，这个话题其实谈了也没用，它们都只是无法推理论证的假设，除了破坏情，没有任何实际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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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上苍的不可知论，让控制狂达米安非常不习惯。

“……”哈莉失语，只能歪歪，同情地说，“……我可怜的达米。”

“你可以理解为，正是因为我现在太快乐了，所以我担心这快乐有天会消逝，”达米安补充，“我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无语的、一定程度上甚至让人生厌的悲观主义者——父亲的遗传，”他认真地注视着镜里女孩儿的绿睛，“所以我才需要你。”

“我没有不快乐，”达米安叹气，都怨阿福！“我相当快乐，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你也有可能厌倦我呀？”哈莉板起脸。

“如果有一天，你……厌倦我了。”达米安缓慢地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