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费劲什么蝴蝶，直接把纸撕成了长条，画好血符后攥在手里

姜巽离：……

而且将会是一个很主动的受！

姜巽离有些疼地闭了闭睛，驱策灵力让那纸蝴蝶趴在地上，一拱一拱地用虫的姿势前行。

这间小客厅里也没有见到鬼气的踪迹，姜巽离纵着那只蝴·虫·蝶，从门里吭哧吭哧地爬来，向着楼梯下面爬去。

“换个姿势。”

他倒要看看这栋别墅里有什么古怪。

纸蝴蝶拍拍翅膀从洗手台上飘下来，义无反顾地栽在了地面。姜巽离凝神，蝴蝶塌塌颤巍巍地竖过来，扇了两下翅膀，飞……没飞起来。

对，这是一个武力值很的受！

——逆CP预警——

姜巽离耐着又给蒋芃换了两次姿势，然后借想上厕所，再次躲了洗手间。

蒋芃，着炭笔在纸面上拉一弧线。

姜巽离扭看向蒋芃：“这样可以？”

靠！才画了十五分钟就要换姿势？你这是画画呢还是玩情趣呢？！

句话怎么听都怪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

姜巽离在心里吐槽：艺术家的怪癖，把卧室和客厅的格局完全对调了。

这样的行方式，效率比飞行低得多，但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只希望蒋芃画画的速度慢一些，给他留探查的时间。

姜巽离被吓得一个激灵，灵力没控制住，蝴蝶瞬间被他从中间扯成两半，那个血符也彻底毁了。惨遭分尸的蝴蝶从楼梯上方的栏杆下面飘飘地落在了一楼地板上。

第3章见鬼的兼职（三）

姜巽离先驱使符探从门下面钻了浴室另一侧的客房，却发现房间是空的，里面没有丝毫鬼气的痕迹，只得退来再对门的那间。

这里，似乎是一个集客厅与书房为一的小空间。

蒋芃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巽离坐在床上，敛目垂眸，将意念分去，连接上浴室里那只蝴蝶符探。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被爷爷从家里赶来的时候，他就该把那本符纸和那支了朱砂的钢笔随携带才是！

这间朝南的房间里放着沙发、电视、书桌和电脑，一整面墙的书柜从地板打到天板，上面密密麻麻摆着各类书籍，沙发背后空着的墙上挂了一张形态优的正红反曲弓，不知是装饰品还是真的。

虽然以他的灵力和技巧，再加上他的血，完全能够在凡纸上成符，但效力会大打折扣，这蝴蝶飞不起来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角度姜巽离看不到对方纸面上的画作，只能听见涩的笔尖在糙纸面上的唦唦声，偶尔在转折的时候还会发有些刺耳的尖音。

姜巽离撑着一脸淡定，随意扯掉腰间的巾，迈上步床的脚榻，大喇喇地坐在了床沿。末了又犹豫片刻，他想起那些油画里的男人们似乎没有这么随意坐着的姿势，于是他蜷起一条踩在床边，将胳膊搭在那条的膝盖上，给了蒋芃一个侧面。

姜巽离：……

蒋芃简单地嗯了一声，用笔尾了床的方向。

这也是一个特别的受！

在这期间，蒋芃的视线一直没有从他上移开。那双睛无比专注，带着剖析的意味，甚至让姜巽离的肤觉到了如同刀锋般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