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着一边听着肩上呼越来越清浅断续，心中一时晃得厉害，虽然给他了毒血，喂了解毒药，封了，可是那黑蛇蛇毒一经沾染毒无穷，他再清楚不过。

这一次似乎转对了，盖板咔咔响着向一侧挪开，一沙瀑缓缓淌落二人前。

三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站在棚前暗影之中，蒙蒙脸的黑巾隙里三双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封平平。看形正是仪山中逃走的三人，中间一人也仍是领说话的那个，缓缓上前半步。封平平原本是迎难而上分毫不让的脾，只是肩上背着个奄奄一息的叶尉缭，不由地向后退了半步。

封平平只怕他时间无多，不能再耗，不论左右伸手就转。

匹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那一小轿还远远地立在沙丘上，半埋沙里，歪歪斜斜地随风晃着轿帘。

叶尉缭敲了敲他脊背，伸手指向一侧石墙上一个小小的圆形凹，封平平蹲低一些，伸手去转凹之中的机关，手指卡在伸不去。叶尉缭拍拍他手背，示意自己来。他手掌或许较封平平稍小，一样伸不去。封平平闷哼一声，往石上撞断了自己小指同大指指节，径自探手去，剩余三指住一块不规整的圆石。

“没哭！”封平平停了停，又：“你别说话了，省力气！”

“哪也没到。”封平平。

“嗯……”叶尉缭似乎笑了笑，脑袋歪在他颈侧脸庞贴上去，蹭了蹭。“初六，不哭哦。”

“等等，我想想往左转还是往右转，”叶尉缭似乎脑袋也不甚灵光了，零碎说：“我想想，嗯……”

第四十章

“初五？”封平平轻声问。

封平平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就这么听不得我说话，小臭脸，我也啰嗦不了你几句了。”叶尉缭越说越轻，像是梦中梦中呓语一样，忽然又醒一下，声息：“嗯？初六，我们这是到哪了？”

这一地方危机四伏，覃中吕随时会找来，莺时久久不同她碰面她必然生疑，小轿放在那里就是引她来，封平平这些时日无时无刻不想找到她，到此时此刻却唯恐她现，她既然决意要除叶尉缭必定赶尽杀绝。

现下四大亮，看着是正午时候，也不知二人到底在地窖中呆了多久。

封平平冷声：“我不知什么福册。”

“嗯。”叶尉缭应。

“你醒着，一直醒着，一直醒到我救你。你信我，我会救你。”封平平。

一

封平平往棚屋跟前去，先取些饮再赶路，尽快远离此地。

刚刚转到屋棚前面，封平平背着叶尉缭原地站定了，看着屋棚门的黑衣人。

跑去。顺手了卡在石隙的猎刀，机关咔哒一响，那一扇石墙轰隆隆挪动起来，又合拢回原。前是一陡直的台阶，散布着零星死蛇，石阶之有一块方形盖板，只供一人的大小。盖板现下只留了一宽不盈尺的隙，果然他两个都挤不去。

封平平背着叶尉缭石阶通，终于又回到了荒漠地面上，这一远在屋棚后面沙丘脚下，隐蔽在一丛枝尖刺之中。

领黑衣人似乎怕惊走了他，没再上前，只是扬声问：“你没死，覃中吕也没死？果然险狡诈之辈……福册在你们谁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