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越似乎好了很多，不再醉醺醺的，恢复了他的姿。

孩们早已习惯了上早班的老师走时说再见，便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一如往常地挥挥手。

郑以晨先去找了园长，园长很喜她，知她的情况以后，一直劝她先请着假，不忙着离职。盛情难却，郑以晨这个学期便不再去上班了。

郑以晨心下一动，终究还是舍不得。她在佟阮面前蹲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佟佟，怎么了？”

郑以晨望向那目光，是佟阮。

“恩，郑老师想回家休息一下了。”

“童童，你东西办完了吗？你爸爸检查的时间快到了，你抓儿时间。”

郑以晨回望着他的，猜测着里面是什么颜心情。可她还未开，妈妈的电话就来了。

“佟佟说你今天会来学校，我从早上就在等你了。”佟越这样说。

佟阮闻言很兴，重重地了：“那拉钩！”

请完假，郑以晨来到了班上。

“谢……”看清来人，郑以晨顿了一顿，终于还是把剩下的那个字说完了：“谢……”

郑以晨以前对医院非常抗拒，院后有很多年都不愿医院。偶尔经过医院门，也是低着匆匆走过。爸妈都很好，却没想到爸爸还是没能继续健康下去。

有过讨论，说好今天带零去看看孩们，毕竟以后都有可能不会再带他们的班，甚至从此再不会见面。

从幼儿园来，郑以晨狠狠地了一气，又缓缓吐来。

“跟郑老师再见吧！”郑以晨朝着孩们挥挥手。

郑以晨给孩们发了小零，孩们都很兴，都小心翼翼地放书包里，打算带回家和家长一起分享宁为小人。

郑以晨知她是真心喜自己，却无能为力。

郑以晨不再多说，转要走，却被佟越一把抓回来。

“那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到时再找个时间去你家玩。”

本来是每天都要来的地方，每天都要看的孩们，可突然有了以后的不确定，忽然有些舍不得。

“小郑老师，你以后是不是不给我们上课了啊？”

只有一的小小目光，带着不一样的神，一直地盯着她。

郑以晨伸小拇指，和佟阮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摇了摇，又把大拇指相贴，盖了“章”。

“有些话要说。”佟越的眸一如既往地邃，望着她的神，有不一样的情绪。

郑以晨应下来，看看时间，离一声约好的三半只剩二十分钟了。

“那你可不可以来我们家里玩啊？不过叔叔说你不想理他了，那他不来我家玩的时候，我让妈妈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郑以晨不知该对他表现什么样的情绪，索不带任何情绪地说：“等我什么？”

于是她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对佟越说：“我没时间，有事以后再说吧。”

她心不在焉地走着，过路时跟站在一旁的行人撞到，差摔倒。对方一把扶住了她，郑以晨抬致谢。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