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半。

沉默片刻，外婆叹了气，忍不住嘀咕：“那丫怎么不跟我说呢？还瞒着我们……说什么下次带回来让我自己问，还说什么跟男朋友关系还不稳定。”她顿了一下，看向陆焯峰，“真不稳定？”

外婆看看时间，快九了，秀娘们来上班了，忙站起来：“我先过去开门。”

隔，有人喊。

徐睿的遗愿也是希望有个男人能时刻陪在明烛边，不历险，不那么忙碌，守着那个姑娘一世平安喜乐便够了。

陆焯峰扶额，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没有，特稳定，只要您同意，我回去就打结婚报告都行。”

外婆想想，也对。

徐叹了气：“我知你喜明烛，本来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放下了，没想到……连明烛也……”

陆焯峰想起昨晚，那姑娘一本正经地夸自己漂亮，忍不住低笑一声。

外婆走后，徐也不再说什么。

该说的，他都说了。

明烛坐在他上，红着脸不去看他，昨晚是睡得早，但起得也很早，半梦半醒间，人还蒙在被里，莫名其妙地又了起来，那一次时间很长，前前后后

外婆摇摇，又说：“你们两个哄得我们两个老太婆一愣一愣的，一个说有男朋友，一个说有女朋友。明烛还说见过你女朋友，说得跟真的似的，我们差儿就被你们哄住了……”

外婆不知说什么，从小到大，明烛喜什么，想要什么，她都不会去控制，这件事是她唯一手明烛的一件事，那时候可以说明烛年纪还小。

遗愿，这个枷锁有些沉重，徐睿为陆焯峰挡过枪，又是一层枷锁。

他靠在栏杆上，手上夹着半烟，笑着看她：“醒了？”

陆焯峰把好的早饭带上三楼，明烛洗漱后直接去三楼。

陆焯峰面不改：“没有，我一个人去的，她要是去了，您应该听见开门声啊。”

“你明知故问，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我知。”陆焯峰知外婆松了，心低松了气。

明烛脸一红，，指指那边，“我等下过去找你。”

陆焯峰看向外婆，“外婆，我不能跟你保证我不会牺牲之类的事，我只能保证我会好好对明烛，我是真的喜她，以前还能控制，现在不行了，如果要结婚，她是我唯一想娶的姑娘。”

明烛醒来，穿好衣服把昨晚换下的床单袋里，外婆比较传统，脏掉的床单她不敢拿去洗，估计也洗不掉，直接柜最底层。

外婆一愣，说：“等那丫自己来跟我说，我再跟她爸妈说说……结婚不是小事，仓促不了，急不来。”

陆焯峰靠在沙发上，等她走到跟前，把人拽到怀里，下指指桌上的早餐，低声问：“昨晚睡得早的，怎么还起那么晚？”

很大，外婆也是真喜徐睿，如果不是徐睿牺牲的时候太年轻，她们也不会反对陆焯峰跟明烛。

那时候陆焯峰还年轻，也是真喜明烛，喜才会有肋，才会害怕。

其他的，两个老人都明白。

陆焯峰：“好。”

拉开窗帘，就看见陆焯峰站在对面。

外婆又看向他：“昨晚你跟明烛去了？”

现在，明烛已经过了25岁。

这么多年过去，有些执念也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