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七茫然，：“为何？”

土狗却连声摇，比划说，仇已经报了！很痛快！

冷七哈哈大笑：“成！咱走，为你找个宅，我办完事儿回来，给你讨个婆娘！”

“走！哪里走？冷七……嘿嘿，这才几日，就把当日的事忘了？”

白成羽却脸苍白的笑笑颤声说：“土狗的，用我右手这两指来赔，可够？”

冷七揪住白成羽的衣领怒：“蠢货！”

笑容蓦然僵住，推开了土狗，冷七定住，回寻那声音的来。

看了半天，乌泱泱的人群里不见一丝动静。

冷七说完，带着土狗刚要走，人群里有人极为难听的嗓音说：

“走？你可是怕了？

场中只留下冷七一个人，定定的站在原地。

说罢，白成羽走到江边，江风起了白成羽的衣袍，那飘起的衣袍被白成羽用牙撕开，包在了手上，随即上那叶孤舟，不知此去何……

两手指落在青石滩上，是白成羽的指和中指，人群炸开了锅。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手指意味着什么，都再清楚不过了。

白成羽摇摇，意味不明的：“你的命，比我苦……”

冷七的笑容消失了，冲土狗说：“走吧，不用理会！”

237章臭不要脸的。

良久，冷七忽然低声：“日后若得知，定当为兄贺……”

冷七笑了笑拍了拍土狗的肩膀，歉意的说：“土狗，抱歉了……”

不知为何，白成羽忽然顿了顿，轻笑一声说：“知为什么我不恨你吗？”

白成羽看向冷七的神有些戏谑，在冷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手起刀落。

白成羽弯在地上找了半响，等到起时，嘴里多了半只未燃尽的香烟。

白成羽又接着：“冷七，断去这两指，便是断去了我这一术法，日后为兄只一心一意个普通人，娶妻生，若日后膝下幸得一二嗣，白家也算有后。还望老弟你不计前嫌，祝贺一二！”

白成羽了，转过，忽的又回过：“我知你想问什么，张季襄的事情我所知甚少！至于那总把和张季襄去那儿的原因。冷七……”

孽，总要有人背的。而且……我白家，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还死不得……”

谁曾又不苦。

冷七膛不停地起伏，却始终说不一句话。

冷七心中五味杂陈，此时，他才明白，白成羽声声说要与自己较个生死，其实，不过是想让自己解开他心中在秦岭留下的心结罢了。早些时日的那个白成羽，在白镇江说：“我的孙用不来你照顾，我吩咐的事他已经完了，是生是死关老何！”的时候，就死了。

土狗已经跑了过来，脱下衣服去了冷七的血渍。

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血从白成羽握的指中侃侃淌下。

人之苦，苦之人。

白成羽说：“方才的话，便是我在秦岭所得之造化！”

冷七不知白成羽这话什么意思，可这时候的白成羽断断是没必要再跟自己较劲的。冷七问：“能否告诉我，你的造化是什么？既有造化，何必又断去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