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脚印……也有小吧。”墨凌尘恍然大悟，站起来，用自己的右脚比照一下大小，“本国师的脚比这个脚印大不少呢，这应该不是男的脚印吧。莫非这是红药的脚印？”

“死者的致命伤在哪里？”帝卿绝直视尸首，目光毫不闪避。

“对，极有可能是红药的脚印，也有可能是杀人凶手的脚印。”

帝卿绝认真地看他一，不再多说。

墨凌尘不得不佩服他的推断，朝野上下对他的赞誉并非空来风，他推演断案的本比刑尚书厉害多了。

“死者的致命伤在脸。”仵作回，“死者的脸应该是被一类似于猛兽爪的利所伤，凶手在死者的脸至少划了二三十次，直至把这张脸划烂为止。”

是，财神爷那么萌可，怎么会杀人？

“有没有可能是猛兽，或是妖狐的利爪所伤？”墨凌尘不死心地问。

对了，若是妖狐杀人犯案，那妖狐没有脚印，现场这些脚印应该都是侍卫的。

墨凌尘连忙追上，“你去哪里？”

这青天白日的，墨凌尘还是不敢看那张血模糊、基本被削平了的脸，骨悚然，瘆得慌。而仵作淡定得很，从容地察验。

他们来到一座无人居住的殿，红药的尸暂时安放在这儿，刑的仵作已经来了，正在验尸。

“本国师再找找有没有类似的脚印。”

墨凌尘瞧他鄙夷的心思，摸摸鼻。

的确，他在断案这方面……经验不足……

帝卿绝和墨凌尘踏空的大殿，仵作一丝不苟地察验，都没察觉有人来了。

墨凌尘正要问仵作，帝卿绝摆手制止，意思是不要打扰仵作。

“你来看。”帝卿绝指着红药伏尸的地方，比划了一下，“红药伏尸此，旁边这有一个脚印，你觉得这是侍卫的脚印吗？”

“不是有人看见妖狐从殿飞过吗？”

寻找半晌，墨凌尘疑惑：“找来找去，怎么只有这么一个小脚印？”

帝卿绝：“这里脚印不少，应该是昨夜来察看的侍卫留下的，已经破坏了案发现场。”

“对！那杀人的凶手必定轻功不俗！而且是个女！因此凶手才能轻而易举地把红药带到这儿。”墨凌尘惊喜连连，“凶手应该武功不错，力颇大，才能把红药带到这儿。”

墨凌尘不解地问：“脚印能说明什么？”

再说了，倘若是财神爷杀人，以它的妖术足以逃走，何必被拘禁在凌霄阁，沦为阶下囚？

墨凌尘皱眉：“可是，凶手怎么可能只留下一个脚印？莫非凶手轻功不俗？”

帝卿绝冷冷：“应该是被侍卫的大脚印覆盖了，还有一情况是，红药是被人抓到这里来的，双脚离地，而这个脚印是凶手的。”

过了半晌，仵作打揖行礼：“二位大人来了。”

帝卿绝没有回答，疾步而行。

帝卿绝站起，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