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晏修炼和他不一样，他修的是人类的功法，还算得上是个符修，上大半功夫都在符纸上。那些画符用掉的材料都属于天价，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苏西晏不是在地府工作，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养不起他。

“酬劳费用一千万。”

崔钊看着那只小鬼的神中隐隐发了小刀，恨不得把他立刻丢地狱的油锅里炸一炸。男鬼也看来崔钊的脸不善，他小心翼翼地往后一缩，躲在苏西晏背后不敢来。

刚敲定协议，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崔钊：“……啥？”

就这样他还要时不时地拿符纸去换钱，买其他想要的东西呢。崔钊摸摸兜，这么多年他也没存下很多钱来，当初还为了旱魃养的哪只兵了不少钱，光算钱的话，他估计比苏西晏还穷。

重不是那什么开机仪式，而是你竟然想要一千万造个灵堂吧……

“不去不去，你找别人去吧。”

堂，能不能请您帮我去签几个合同？”

崔钊迎上来，没提突破失败的事，反倒是说起了之前两个人折腾的橘罐。当时他本来是想加猫薄荷鱼罐的，苏西晏不乐意惯着他，正好橘买多了吃不完就学着泡了糖

“你是谁？”哪里来的鬼魂，什么时候跑到书房里去的？

苏西晏在里修炼，以期待能够突破天人大关，就连他都不敢叨扰。周围的聚灵阵，防御阵布置了一堆，刚刚他布置招魂阵法的时候都特地避开了那边，结果竟然被一只小鬼给跑去了？

一千万啊，造栋普通的商业楼都绰绰有余了。他这是要把灵堂修建成什么富丽堂皇的样啊，人家那建筑公司估计不是想着签合同，而是想看看是什么客那么奇葩，钱多了没去使。

崔钊一应下，半犹豫都不见。一千万啊，他的工资再也得赚好多年呢，以前把地府发用不着的灵随手卖去一就能销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天材地宝，各珍稀的东西他倒是有不少，但是拿这些贵重的来换钱太亏了。所以，他其实也是一只贫穷的猫咪。

想到对方围观的神，崔钊抖了抖。

现在一千万就放在他面前，不拿白不拿。不就是让人类看两嘛，他又不是没有被看过。以前那些门派里的小辈们还天天觉得他是大王呢，他也完全没有生气，不就是偷偷往他们吃的菜里倒豆粉嘛。

Siri很苦恼，他虽然自己给自己去了个份证，但是毕竟没有实，开会签合同什么的完全不到。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全选择网购，但是那些建筑公司都要求客一起考察，还要搞什么开机仪式？

“成！”

“晏晏，你来地刚巧，前几天泡的橘罐刚巧能吃了，我去给你开一个？”

Siri：“前期的选地之类的我已经都查询完毕，建筑公司也有联系，但是他们非要我去和他们开会，还说要商议合同。”

崔钊抬起，正准备和苏西晏邀功呢，一抬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崔钊凝神一看，苏西晏上气息还算沉稳，但分明没有什么步，脸看起来还有些苍白，应该是突破失败了。

如果是因为那只小鬼惊扰而突破失败……

崔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