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丝毫没有自觉，神总是带了几分懒散与漫不经心。

洛归念不说话，继续踏风而行。

洛归念停了下来，她的脚尖在一棵树最细的枝杈上，坠在上面却轻飘地像一片叶。

“那我这就算报答救命之恩，顺带为朋友两肋刀，赴汤蹈火。”

夜风穿透衣衫，夺走上的最后一意，远离了有些喧嚣的镇，山林中奔走的两人，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

不付什么代价。”

“可是你对待生死的态度，为什么这么随心所？”

她擅轻功，一般手都追不上她，苏碧落的轻功也是平平无奇，却没有被她甩在后。

洛归念这次没停止步伐，她法变换，眨间又是几丈远了。

“念念。”微

“如果今晚的祸事，与你无关呢？”

她的声音自风中飘来，语调很慢，每个字却清晰如雪。

洛归念问，“难你不害怕？”

就如同七年前，她疯玩了一天，从外面回来，推开虚掩的家门，第一脚就踏在了尚未凝固的血泊里。

又或者……是她心无牵挂，连自己的命都不吝惜。

苏碧落在县衙里表现的很镇定，她的心里也很冷静。

其实不用对方怀疑，她自己也没啥自信。“好吧，只是尽量，我也知自己战五……武功不行。”

洛归念回望了一，见苏碧落牢牢缀在她后，并没有落下多远，不由对她的武功有了新的评估。

“啊，我不是说过，我会尽力不给你们带来麻烦，但凡事无绝对，所以今天这个情况，我也是有觉悟的。

“我是你也会这么，活着才能报仇，但如果可以，我不想被留下来的那个。”

在夕颜担忧的神下，伸手轻抚了一下对方的脸，手上的血在上面沾染上了一血痕，“你永远是你，要对我有信心。快走吧……咳咳，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

所以她对洛归念：“念念，一会儿回斩月门，如果一切真的如我推测的那样发生了，我去引敌人的注意力，你带着人先跑，能救一个是一个。”

因此不慌很忙，她觉得自己能活，那就尽力活，如果一定要死，也没关系，但是想救的人能不要死，还是不要死为好。

洛归念听着她没心没肺的声音，只觉得这人满嘴跑火车，没半句真心话，心思也难猜，遂不再理她，终止了这场对话。

苏碧落一向摸不透，这小孩的情绪，见她看过来，觉得对方大概是在怀疑自己的实力。

她凝视着苏碧落。

苏碧落跟在她后，沉默了一会儿，“念念，你是不是生气了，比起同生，你们更愿意与师门共死吧……”

不这害怕，是因为什么。

苏碧落轻轻吁了气，落在她背影上的神，带了一儿怜惜。

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死，她想得也很坦然。

风起，对方衣裾飘飘，上那秀丽绝俗的容貌，带来几分飘渺之。

眨间师门已在前，洛归念脚踏在第一阶石阶上，心中涌动起了难以言喻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