呤扶了把几乎下去的萧。他看来了，当陈之远听到萧自杀时情绪就开始有些失控，那张原本看起来飞扬跋扈的脸上渐渐现了一挣扎与懊悔和悲伤之间的表情。但是他不明白，既然陈之远在乎萧，又怎麽会忍心那麽折磨他。男人之间的情大概远比男女之间复杂，龙呤没这经历，却也不想去清楚了。

“我也帮不了你多少，坤爷对你的事还是耿耿於怀的。总之，你可别再寻死了，为陈之远那混帐不值得。

“他是我真心的过的人，怎麽能忘得了。”萧喃喃了一句，垂在边的手越握越，直到骨节泛白他也不放开。有的东西一旦放手就会失去，萧已经失去了太多，他所唯一能留下的只剩过的回忆。“不过有些人有些事就算忘不了也得忘了，我懂的。”萧回对龙呤笑，无奈又坦白。

“真是麻烦你里，谢谢，龙大哥。”萧客气地著谢，憔悴的脸上谨慎地笑著。

“他妈的……自杀，他就这麽想死？不想看到我才是真的吧，他没过我，我凭什麽还要他！去你妈的……萧！萧……”他一个人在车座上就骂了起来，开车的手下也不敢问了什麽事，这几天陈之远的情绪一直不大对劲，时而暴躁时而低落，真是让人搞不懂他究竟想怎麽？理说，他现在有份也有地位，得罪过他的萧也好好地尝了苦，他还有什麽不兴的呢？下面的人越来越怕陈之远了，都说他变了。以前和萧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格虽然稍稍有傲慢但还不至於现在这麽恐怖，而且对人也好的，讲义气重情，弟兄们也愿意跟他混。现在的陈之远一天比一天冷酷无情，为了一小事就大发雷霆甚至杀人，特别是对萧三番四次地迫折磨也看得下面的兄弟心寒，他们都在想：陈之远和萧在一起那麽多年，他就一情也没有吗？

对萧到底还有没有情或许只有陈之远一个人知。在情上，他付过，付了很多，可得到是回报却是伤害。没人能坦然面对伤害，陈之远也不能。他现在使劲各手段报复萧，与其说是为了自己而报复，不如说是为他付诸东的在报复。有句话说得好，一个人有多，恨一个人就有多。可是走到这一步，陈之远也不由地问自己，难他真地想萧死吗？他不想。所以他决定放弃的所谓恨。他曾对萧说过，要是有一天萧死了，他就自由了。那时他还只是把话当著玩笑说来，可现在，陈之远觉得自己的确应该自由了。那个他过和著他的哥不早就死了吗？

想通了一切，陈之远终於轻松了下来，他不再去想萧的脸，也不再去想萧的伤，只是地了烟。心酸。

萧默默地面向著陈之远走的方向，轻轻地摇了摇。

“他那样对你，你还是舍不得他？”

因为自己的事也忙，把萧送回家後，龙呤就走了。临走时他留了钱在萧手里，叫他先用著。萧虽然不想受以前上的人太多恩惠，可是又怕拂了龙呤的面，也就收了下来。

陈之远在车後座上一直没回过神，他前不断地看到双目失明的萧是怎麽落魄地站在自己面前，又是怎麽低声下气地哀求自己。除了闷就是痛，陈之远摸烟想，手却不听话地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