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找人，他们给我看了一张照片，问我有没有见过照片里面的人。”

阿婆摆手：“你还是别笑了，你这样笑还不如刚才那样呢。”

陶小灵咧嘴笑笑。

超市墙上挂着的播放有时间显示，陆铭看着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仍然不见孙仲翔的人过来，他等得不耐烦，就往超市门走去，然而刚走几步，就看见了着大金链的吕达标从远走来。

陶小灵：“刚才那个人在后面了我一下，疼死了，我以为他们是坏人来着。”

前两次来的时候，陆铭看到超市后面有一个小门，平时用来搬运货，门没有落锁，只了一销，他在货架之间穿行，用最快的速度向那个小门跑去。

陶小灵有些犹豫，望一远的超市门，又望向班车，等下去没有意义，可是走，又迈不开脚。

等他了超市，他又看见了两个墨镜男，那两人分别站在收银台和服务台前跟超市的工作人员询问着什么。

几分钟后，车开走了，陶小灵又在树下站了不知多久，又来了一辆车，停靠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车门开了，人下来，人又上去，不多会儿，售票员拎着包了下来，大着嗓门喊：“要坐车的快，再有一分钟就开车了。”

站在他后面的是一个墨镜男，那人在他脸上看了一遍，推开他，大步了超市。

超市里，陆铭倚在收银台旁边，今天那个小姑娘没来，上班的几个女孩都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人家。

难是来接陆铭的人？可是这么凶，看着也不像啊！陶小灵心里存疑，等人走开了，他蹭到服务台前，笑眯眯地冲那个女孩说：“女，那些人什么的？”

陶小灵冲那人的背影骂了一句，“有病！”

很多个念同时在陆铭脑中闪过，莫非孙仲翔已经投靠陆锴了？还是他在路上耽误了，吕达标的现只是巧合？下一瞬，他看见吕达标招呼边的几个墨镜男一齐朝超市这边走来，陆铭心想，吕达标直扑超市，巧合的可能太小了。他拎上包，一瘸一拐地向超市里面走去。

超市里面的大喇叭里播放着促销的信息，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忽然一双手在后面住了陶小灵的肩膀，力气很大，他觉肩膀都要被碎了，心里有些恼，转过脸时气就很冲，“什么呢？”

也一变空。那天他想着萍相逢，走就走了，此刻却完全不是那个味，怎么会这么不舍呢？

阿婆一听有理，抬着小脚快步走了。

“年纪轻轻，别哭丧着脸，遇事笑一笑，都会过去的。”阿婆语重心长地说。

一个阿婆颤悠悠走过来，在陶小灵面前停下，他认这个阿婆是困鹿寨下面村里的，他这几次搭车都碰到她城卖菜。

陶小灵脚下碾着一颗石，去看一吧，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离开了，如果他已经走了，自己就赶下一趟班车回困鹿寨。这样想着，他踢开脚边的石，横穿过街。

“我刚才好像看见那个人在超市门站着，不过我又去厕所了，来就没看到了。”女孩说完，又：“你问这个什么？”

“那你见过吗？”

陶小灵在阿婆肩膀上了一下，“好了，你快去卖菜吧，等下晚了摊位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