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切都是借。”昂轻轻松松地说，他好似一也不担心自己的得意弟要被关那所可怕的疗养院里，“因为格罗瑞欧斯家族即将重新崛起，同加图索家族争夺混血家族的王座，弗罗斯特·加图索就坐不住了。可弗罗斯特小看了明非，也小看了格罗瑞欧斯家族。他并不知，明非究竟是什么，或者说究竟是谁。在这特殊时刻，和明非敌对是一件太可怕不过的事情。我很期盼看到他吃亏，毕竟他这样的年轻人，还是受到一些教训才能成长啊。”

屠龙事件之后，秘党还能与明朝政府继续合作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因为当时锦衣卫的负责人施轩歌接受了皇帝的密令，他杀掉了拥有言灵·法则这绝密言灵的陆斯恩·格罗瑞欧斯。原因是皇帝听信了一个预言，怀疑这位年轻人是尚未觉醒的黑王。”昂继续平静地说，“于是这位年轻人就这么牺牲了。”

没错了，他终于想起来了！他记得他用那把焰形剑，杀死了那双绿睛的主人，那个信赖着他的西方青年！那愧疚的负罪的觉，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让他难以呼无法呼。所以最后他选择以死谢罪，以此偿还他造下的罪孽。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楚航霍地抬了。昂校长一定知了什么内幕，关于路明非的真实份，以及路明非这两个月的行踪！

楚航不知他此时的心情是放松抑或绷。他轻轻地靠在书架上，凝望着棚的彩绘图案，神了好一会。

楚航没有说话，黄金瞳的光辉却渐渐熄灭。他移开了目光，注视着那一排排大的书架。他不想听昂校长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已经预到了那是什么样的消息。

“借。”楚航突然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一双好比龙类的灼亮的黄金瞳注视着昂校长，楚航的脸已经苍白无比。

可他不能逃也不会逃。如果这些必然要发生，那他选择接受一切。即便这未来残酷到他不想听到也不想知，即便这会让他和路明非分崩离析彻底形同路人。

恺撒和诺诺的婚礼。楚航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消息，他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非常张，本无暇顾及其余的事情。

“我之所以会告诉你这些东西，是因为一个很有趣的消息。”昂长长地叹了一气，“言灵·法则是一非常非常稀少的言灵，它在混血的历史上仅仅现过两次，拥有者分别是陆斯恩·格罗瑞欧斯与路明非。非常有趣的巧合，不是么？”

可随后他却重复了一遍

“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比较好。”昂亲切地笑了笑，“恺撒和诺诺就快举行婚礼了吧？我记得恺撒邀请明非作为他的伴郎席婚礼，想必明非不久之后就会回到卡尔学院。”

“好好休息，个好梦。”昂校长拍了拍楚航的肩，大步星地走了图书室。

“路明非刚刚接受了格罗瑞欧斯家族的族长之位，并在混血同盟中重新夺得了领导地位。而且，校董会也知了这个消息。他们准备开除路明非的学籍，并将他关押在塔尔塔罗斯之中。因为路明非的言灵·法则是一绝密言灵，校董会无法断定路明非能否控制他的言灵。”

“我很想你。”楚航的声音很小，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