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我和你去游湖。”

所以，无论洛蓝心里多么的不愿意，还是会为楼千弦预备好反悔的退路，“如果你后悔了，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可以制造时间在你上逝的假象，等到你‘垂垂老矣’的时候，由我亲手了结。”

放空心神的楼千弦突然话，白氏夫妇始料未及如斯局面。再者，楼千弦向来以沉默寡言的倨傲姿态示人，霎时间，白赋和苏筠都分辨不清，他究竟是在打趣，抑或是真有其事。

白赋屈膝坐下，心说，这楼千弦乍看之下心境平和明通，冷气褪却，较之前更平易近人。然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同与之在贾兼贺先生门下治学，昔日往事，无一不彰显着此人情暴戾。思及此，白赋惋惜地摇摇。

苏筠心细，瞥见洛蓝左腕的昙手镯，款和之前看到的异曲同工，误以为同一只，便愣怔了一下，不由苦笑连连，引来了洛蓝的探究。白赋瞧自家娘羞涩困窘，开为她解围，“前几日我们夫妇二人在城中的饰品店偶遇楼弟。”

洛蓝沉默了下，，“这世上我可以杀死你。相对地，我也只能被你杀死。”讫至他和楼千弦结合为止，他从未敢奢求过。本来打算将真相，连同那不可告人的情愫永远埋葬。纵然已经互通了心意，洛蓝也没有把握，楼千弦能够陪伴他，或者说忍耐这命运到时间的尽。

楼千弦拧眉，“协议？”

楼千弦下意识看了看洛蓝，洛蓝抿了茶，搁下茶盏，泰然自若，“我俩并无大碍，劳夫人挂心。”

洛蓝，“我要为他寻找一缕意识罢了。”

，这意味着你会和我一样，承受不生不灭，永无止境的时间回。”

白赋和苏筠踌躇磨蹭半天，携手而来时，亭中俨然已经恢复常态。仅有的异常，恐怕就是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尴尬氛围，已经洛蓝泛红的眸角。

“是定情之不错。”

白赋扬了扬下，示意洛蓝那昙镯，“我们一意以为这是楼千弦赠与心上人的定情之，差儿闹了笑话，望二人莫要……”

雨后初晴，蝉鸣声，滴声，此起彼伏。

楼千弦站起，抚平衣裳上压的褶，不等洛蓝回应，便一下将人打横抱起来，失重倏忽袭来，洛蓝

楼千弦挽他怀，扯开领，撕咬脆弱的脖颈，转间血模糊。微张的嘴被一把捂住，所有哀鸣尽数封锁。好一会儿楼千弦放过了他，低语，“你的愉悦，你的痛苦，甚至是你的死亡，统统都是我的，任何事都不能令我放手。明白吗，洛蓝？”

“几日不见二位行踪，可是不适应？”苏筠主动打开话匣，神情关切，“长夏闷，须加以提防中暍。”

苏筠着双面绣帕，捂轻笑，却猜想，楼家少爷定然和有情人终成眷属，方会情不自禁此等柔情。思忖一阵，苏筠把目光投放在洛蓝上，他谈吐不俗，是可自托付终的良人，苏筠不介意为自家的姑姑牵桥搭线。

洛蓝波澜不惊地说着，他已经拟想过这个场景千百次，他已经麻木，可以平静接受一切。接着他手背一凉，滴飞溅成无数的残片，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说罢，复沿着洛蓝的泪痕吻去。

楼千弦思忖片刻，复又追问，“我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