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虫？”皇上以很不可思议的语气说。“我记得昨天晚上的接风洗尘宴上，他不是搬走了三大坛的酒？而且只喝了三小杯就醉倒得不省人事……”

蒸好的米饭经过酒曲发酵以後，就能酿成各不同味的酒。当然，没有酿成的时候，你永远也不知这酒的味怎麽样。可是要是酿过的话……就成了凉拌蘸酱不可或缺的香醋。也不错嘛！

“哦？”陈伯的话还及不上老爷的反应更引起皇上的好奇心。

“不要提醒我！我已经忘了有那回事了！”老爷的声音从扇後面闷闷传。

转过小巷的墙角，便到了绍兴城酒最多的地方。这一整条街几乎都是酒坊，只要一走近这条酒曲路，就能闻到满溢在空气里酒曲的香味。

本来是伫立在小巷的尽等待著後的众人的。皇上跟老爷游赏得正在兴上，开始对起对联来。可是酒曲的味太香了，叫我怎麽忍得住呢？阿福我满肚的酒虫都被勾引起来了，害得注意力满满的全都被酒坊里飘来的香味引走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诗对对的声音越来越近。

７２

……如果我能酿真正的酒来的话……

这简直是阿福我生命中最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

言外之意，这样不能喝酒的人，才刚喝得醉醺醺的，也会立刻就犯了酒瘾吗？

“回爷的话，才不知。”郑公公的语气完全模仿自陈伯。可见陈伯果然是中公公们的偶像。

阿福我因为喜好酒，对於酿酒的技巧程可是经过了一番心细致的研究。以阿福我这样尽尝、遍览天下多不同酒类、不同香味的酒酿造技艺，想来什麽时候心血来去酒坊当个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因为得天独厚的环境，阿福我在寻访各失传谱的同时，也意外得到不少古书里的失传酿酒技艺，要是哪一天厨混不下去了，转行酿酒师傅，也是不错的嘛……

－－可怜的阿福我，在这个时候，仍旧呆呆的定格在酒香弥漫的空气中，沈迷在对於酒的幻想之中，错过了封住陈伯的好时机，以至於在往後的几十年里，每每皇上赏赐酒下来的时候，总会将这件往事重新讲述一遍。甚至在有酒的宴席之中，皇上仍旧致力於宣扬阿福我这个丰功伟绩……

---------

“这个……”陈伯迟疑的看了老爷一，老爷仍旧藏脸在扇後。默许了陈伯披阿福我生平唯一的、无法用技巧和其他来弥补丝毫的弱！

……往事……不堪回首！

“嗯，这个好像是一年半之前的事情了。”陈伯稍微回忆了一下。“那时候阿福好像正是没酒喝的时候。因为阿福总是领了月俸立刻就去买酒喝了，所以总是不到

“大概是酒虫又上来了吧？”还是老爷了解阿福我。“在这样满是酒坊的街上，他能不扑过去大酒缸里，已经算很有自制力了。”

“我想他可能是想到……他酿了十几次的酒……却没有一次成功的伤心往事了吧？”陈伯迟疑的回答。老爷闻言立刻拿终年不离边的纸扇遮住睛。

“他在嘛呢？这样傻傻的站著。”皇上背著手，气势非一般寻常百姓所能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