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什么？被人杀害？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些警察是怎么当的，为什么有凶手把我儿杀了，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中年妇女咄咄人，原本在一边围观看戏的亲戚听了她这句话，也大声起哄：“对！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们就不走了！”

刚刚顾哲撞了他一下，把

“今天死在厕所那个。”顾哲说完，走了去，将门狠狠关上。

“林山是谁？”

黄怡正拦着那群疯狗一样的亲戚，对背后的袭击毫无防备。

“林山是被人杀害的，验尸也是为了能尽快找凶手，请您谅解并合工作。”黄怡说。

，将门打开，“林山的家人在警局闹事。”

黄怡淡淡地说：“这里是警局，请您合我们的工作。林山的遗正在验尸室检验，等报告来就会还给家属。”

中年妇女喊来的那些亲戚觉得光是吵吵还不够，都起袖准备开始砸东西。

黄怡听了这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这些天了好几起命案，警署里的人都是在加班加的工作，她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睡好觉了，一闭就是那几个被害人的死状。

顾哲收回拳。

警局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检验什么！谁让你们动我儿的遗了！还给我，立刻还给我！”中年女人推搡着黄怡，激动得沫横飞，酸臭的唾沫星在黄怡脸上。黄怡忍无可忍，但因为警局的规定不能手教训她。

啪的一声闷响，他把手/枪拍在桌上，一只手摁在上面，“枪在这里。”

砰地一声。

夜风里，他拦下一辆租车，和司机报了警局的地址，司机发车。

“李队，”顾哲从袋里拿手机，那是李方志在蓝调酒吧里给他的，“这电话怎么只能接不能打？”

“你们这些警察，吃的用的都是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一天到晚不好好办事，让凶手杀人！”

“袭警是吗？”顾哲表情鸷，“觉得法不责众是吗？”

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朝黄怡的后脑勺砸去。

黄怡推开揪着自己衣领不放的中年妇女，把她推的一个趔趄，扶住了办公桌才没有摔倒。黄怡看了她一，转去阻拦那些抄着扫把砸东西的人。

所有人都听到，顾哲刚刚一拳打断那个女人那玻璃杯的右手时的一声脆响。

中年妇女捂着右手，蹲在地上，脸上的血渐渐褪去，脸变得苍白。

一个中年大妈，今天蛮不讲理也在认真地工作，她的目光突然转投向黄怡，“一定是你这个狐狸勾引了我儿！我儿呢？！把我儿还给我，我杀了你！那咋搓比（你妈个比）！”

黄怡形微僵。

李方志心中一惊，去摸自己后腰的枪，摸空了。

李方志匆匆来迎接他，“别说了，先去，里面的很。”

赵铁在顾哲后悄悄说：“看她哎兀自爆测（珠暴起）的样，来者不善啊。”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你们这群没用的警察！”

顾哲赶到警局，还未走门，就听见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中年妇女扶着桌，脸气得涨红，像起的红气球一样鼓起，既可憎又可笑，既可恨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