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舒窈已睡下。

如细雨清风，蒙蒙滴落，无声。

“不许说什么？不许说你，还是不准说我这条狗你？”李行指间一一。

床边那碗绿豆沙已饮尽。

试想从小疼你你只你一人的爹地，忽然一日领回一外人，要你将疼与原本全属于你的家产舍一半与他，谁会乐意？

夜幕，他燃一烟，袅袅云烟里，看灯火与月，落她鲜妍眉上，听楼下收音机在幽幽清唱。

舒窈面红耳赤：“你…不许这么说！”

唱词还是同一首粤剧。

“……鸟南飞，鸟南返，鸟儿比翼何日再归还，哀我何孤单，何孤单。”

舒窈瞪他，简直不可理喻：“你…你怎么一也不知羞耻！”

低音，膛微震，清淡笑声从耳传来，直传到她心里，扣人心弦。

李行扯一张浴巾包住她，抱着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将绿豆沙与冰糖雪梨放在床，叮嘱一声：“解酒，不想明日疼就饮。”

令她乖乖听话。

怎么办，好想砍他，实在过分至极。

形容自己是狗便算了，还要搭上她。

总之不系她的错。

“大小不系说我乃女的，野生野长，能长大已不错，哪有人教礼仪廉耻，真好笑。”

“休涕泪，莫愁烦，人生如朝，何无离散，今宵人惜别，相会梦魂间……君莫叹，终有日，风度玉门关。”

“不，只是知晓越多越不妙。”

注：

李行看她安静睡颜，心有障，一低，吻在她眉心。

舒窈还想再问，李行手指猛然一，她一颤栗，来，连带着剩余浊，一齐排空，他这才手指，亮晶晶一修长指骨举她面门：“大小瞧瞧，净是你的。”

好温柔。

他手上动作未停：“大小每回说不要，都得好厉害，是不是又想被狗去了？”

舒窈一时哑，说不话，好半天才冷声落一句：“是你欺负我在先！”

一夜心萌动，搅心池。

李行又放一遍，双手挤上沐浴，从自下，连带腰腹，里里外外给她洗净，舒窈自然不情愿，扭来扭去，一也不想他碰她，李行只拍一下她，落句警告：“大小再动，就不止洗澡这么简单。”

“还不是怪你！”舒窈双一红，脱而。

她表现一丁不兴不乐意，人人还劝她莫计较，要大方，好似她天生是坏人，全是她的错！凭什么！

被里，一只芊芊玉指攥，心加速。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地北与天南，郎情未冷，情未冷。”

李行笑一下：“谁欺负谁？我门第一日，是谁往我饭里放曱甴（蟑螂），鞋底涂胶？”

“你什么意思？”舒窈音调：“难还系我错？”

舒窈恨恨声：“你不怀好意来我家，霸占家业分走爹地疼！我未放钉下毒药赶人，已是我善良大肚！”

李行只笑一下：“有些事，不是大小想的那么简单。”

“假惺惺。”舒窈哼一声，李行倒恍若未闻，自己浴室草草沐浴。

况且自他来后，所有人里全是他一人，她活生生一位独女大小，哪还有半分地位？谁不是唯他首是瞻，而今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来心底有人，便会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