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看着远地平线上熹微的晨光。这一夜即将过去。

“谨书！”

费南嘿嘿地笑了一声，“不会的，乐队里的哥们儿对我都很好，我加一年多了一直都好的……”

顾谨书下意识的摸了一下下，“没有。可能是睡得有晚。”

他靠着护栏，黑机车夹克的系带垂下来，被风带起，打在栏杆上叮当作响，他和傅雁时印象里的那个费南几乎完全不一样，野，放纵，充满活力与自我。

顾谨书莞尔，对他，“今天要在店里多坐会儿吗？”

费南立刻开心的了一下，对着他一连串谢。傅雁时嘱咐他自己多小心之后，也和他一起倚着栏杆，似乎有些神。

破晓前的夜风起费南额前不再定型的碎发，他说，“玩乐队是我喜的事，我在这儿不用掩藏，也不用装听话的小孩……”

顾谨书不明所以地打开纸袋，是刚刚加过的两块欧。罗舟笑着对他说，“你中不是就有低血糖的病？赶吃吧，再加杯卡。”他十分幽默地挥手，“老板请客。”

他昨晚确实通宵没睡。

罗舟没再说什么。他帮着顾谨书整理好，开了店，又自己去拿对街烘焙店里的定制甜。

临近年关，到都弥漫着一年节前的散漫气氛，游离客人很多，罗舟都不得不当起跑的服务生，直到下午六多，客人才算差不多走完。罗舟招呼两个服务生小女孩快去吃饭，自

而他或许真正开始了解他所的人。

顾谨书噗嗤一声笑来，举着纸袋晃晃，“谢谢。”

他对费南，“好，我不告诉费伯伯他们。”

罗舟笑着端起那杯拿铁，额上有些汗，“你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市场买料太麻烦，昨天我看到就拿走了。”

“什么给我打下手。”顾谨书笑着对他，“我给老板打下手吧。”

这会儿店里还没开门，负责打扫的服务生没过来。好在机已经预好，顾谨书给他了杯拿铁，“我说怎么找不到昨天放在吧台里的料单了。”

罗舟，“前几天餐厅有好几个餐会，不过总算忙完了。”他端着杯走吧台，和顾谨书一起整理料，笑着说，“来给你打下手。”

店里刚开门就有客人，顾谨书让人完单，专心致志地在吧台两杯手冲。罗舟带着打包好的甜回来，一一摆到展示柜里，耐心等顾谨书忙完，才又拿一个纸袋给他，接过他手里的托盘，“吃吧，这个我去上。”

费南问他怎么了，傅雁时答，“没什么，只是明白了些事。”

罗舟动作很熟练，游离刚开起来的时候，确实也是他自己亲自上阵打理的。

罗舟一边泡着店里常用的柠檬一边和他闲聊，“脸怎么有白？没休息好？”

19.

的样，让傅雁时有自家小弟不听话的无奈，“你这么折腾有多久了？这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小孩呆着也不怕事。”

傅雁时忽然想起顾谨书那番让他无法招架的话，又看着前神采飞扬的费南，有些醒悟过来顾谨书为什么说和他相太累。

罗舟和一个搬料的工人一起店，顾谨书赶从吧台后面跑来帮忙。东西不算太多，罗舟让他坐着别折腾，自己扛着最后的两箱放到储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