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密报？接到谁的密报？为何朕为九五之尊，朕不知？朕的边关将士也对此一无所知？”皇帝连连质问，“宣宁侯，卫大将军，你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吧？还是说，普天之下，没有你不知的地方？”

“臣不敢。”卫缙从了上书房就跪在地上，一直没起来。

原本还只是样，骂得越凶实际上气得越少，心想敲打一番便也罢了，可卫缙这话刺到了他内心，难不成这燕国大将军只有卫缙一个人能担吗？难他的天下只有卫缙一个人能守吗？难他为天下之主，

卫缙连忙叩首，“臣……臣知罪，还请皇上宽恕。”

皇帝脸沉，并没有因为卫缙的解释好转，卫缙心里忐忑不安。

为帝王，最忌讳自己被蒙在鼓里，手下臣却比自己知得还要多。若非如此，他也不必设立什么玄衣司，脆就当一个傀儡皇帝好了。

皇帝也是没见过这么不会求饶说好话的老家伙，搞得他没台阶下，又狠狠骂了好一顿。

“永城有异动，北狄行军十万，表面看来意图攻打华关，但臣接到密报，他们只派了不足三千人佯装而行，其余绝大分兵力，极有可能目的就在永城。”卫缙，“臣斗胆，调动了龙虎营兵，命他们隐秘行事，以备不时之需。”

“你，威胁朕？”皇帝倏然震怒，比之方才的怒骂，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皇帝知他年前上才受过伤，养了半年恐怕还没养好，但现在非得给他一教训不可，便任由这老家伙跪着。

“你有何不敢？”皇帝突然一拍桌案，“你胆大着呢！说说吧，龙虎营那两千兵，你调到哪里去了？”

卫缙颓然垂下帘，“若是皇上疑心臣，臣自请辞去大将军之职，免去三军指挥权。”

，尚未及弱冠，正是磨练之际，且边境未平，北狄虎视眈眈，实在不宜早婚，还请皇上收回旨意。”

“那好！你既然不敢，那朕就让皇后亲自办，七日后正式拜堂，如何？也算是给你宣宁侯府最大的脸面！”

“臣不敢，臣万万不敢。”卫缙连连叩首。

皇帝冷笑一声，“卫缙，你是不满意朕的婚旨了？”

这等事，卫缙都快忘光了，一抬看到皇帝还恶狠狠地记着，心想这人可真记仇。

甚至还提起幼年读书的事，“朕小时候贪玩没背书，碰上先帝查，便谎称疼装病，谁料想你却告了朕一状！呵，卫缙啊卫缙，你说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他一次被皇帝如此怒骂，骂得他脑袋一片空白，本不知如何回话自澄清白。

卫缙心一震，大约没有想到皇帝果真介意此事，难长说的都是真的？

“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圣旨刚了，你就跑到朕面前来抗旨了，怎么，朕下的旨意你不满意，你不想听了？”

“朕，不宽恕！”皇帝怒然起，指着卫缙就骂，“你好大的狗胆，既然知晓异动，却不向朕汇报，反而自作主张，这还是在京城天脚下，你就这样不把朕放在里了？那要是远在边关远离京城，你是不是就山皇帝远，自己圈地为王了？”

卫缙：“臣不敢。”

“皇上，万万不可！”卫缙极力阻止，但皇帝冷笑一声，“是心非？奉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