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谢否然安顿得好好的，然后着手去为他复仇。

凯尔默怔了怔。

凯尔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们站在城际飞艇的车厢一角，离窗不远。楚长酩的脸上被光线照耀着，显得格外俊秀而温柔。

“他死之后，我有段时间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好像他的尸又现在我面前一样，尤其是，看都不能看到。”

此前凯尔默研制基因病毒的解毒药剂，因为这算是私活，自然是没法使用人理局的研究所，所以只能在他自己的私人实验室行，楚长酩之前也去过一两次，是在十分偏僻的郊外。

一路上，凯尔默的神一直十分灼，那打量的目光几乎让楚长酩觉得自己已经被切成小块，放培养皿研究了。

楚长酩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大概是被焚宙星系的风气洗了脑。

楚长酩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慢慢说：“我以前有一个恋人。”

他往自己嘴里了颗薄荷糖，让自己清醒一。

他心中升起了嫉妒和庆幸。幸亏那个人已经死了，他这么恶毒地想着，然后又忍不住想，为什么不是他这么早和楚长酩相遇呢？

这么说着的时候，楚长酩仿佛又看到了谢否然的尸。

“那为什么一直吃？”凯尔默不解。

“对。”

凯尔默注意到糖的味，睛微亮。他说：“你喜薄荷糖？”

不，不是尸，是零碎的块。

“大概在两年之前，他死了。”楚长酩淡淡说。

不是只有和骨，还有谢否然门时穿的衣服的面料。还有那堆的上面，放着谢否然无名指上的戒指。

凯尔默意识到，楚长酩一定很喜他的那个恋人。

楚长酩永远都忘不了，光照在那枚戒指上，然后冰冷的反光打在他的脸上、睛里，还有心里。他几乎一瞬间就落下泪来，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因为悲伤，还仅仅是因为反光刺痛了他的睛。

“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楚长酩说，然后又说，“但他的本可是万兽之王。”

但是楚长酩知，第一次循环的时候有诺里斯三世压着他，这一次就不知了。

“也不喜？”

凯尔默疑惑地看他，他不知楚长酩在光脑上看到了什么，就好奇地问：“怎么了？”

楚长酩松了气。有一瞬间他几乎有羞愧了，因为他想，人家正直的科学家想要研究谋求科研发展，你满脑都以为人家会对你心怀不轨？

那堆最后不是楚长酩理的。他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不了了，浑冰冷地被他朋友拖回卧室，在床上躺了一天才起来，去张罗谢否然的葬礼。

复

凯尔默这回总算是给他透了一些：“我对你的切雅血脉很兴趣——让我个研究吧。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

楚长酩笑了一下：“我没有特别喜的糖。”

他暂时放下心来，对凯尔默说：“你的私人研究室？”

楚长酩对凯尔默的人品多少还是信得过的。第一次循环时，至少当时的凯尔默给他留下的印象还不错。这次的合作行也很顺利。

楚长酩摇了摇，换了个话题：“我们究竟要去哪儿？”

“还好。”楚长酩说，“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