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知该说什么。

想象中的击打和疼痛并没有传来。

老人看着叶离，对他说：“小离，你过来。”

“对不起。”叶离低着：“都是我的错。”

鼻又酸了起来。

看着叶离角的泪痕，老人忽然想起，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见到叶离哭泣的场面。

叶离。

“我不期望您能因为我不舍得的原因，什么改变。但是，起码，希望您可以听听小沐的意见。”叶离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断断续续的说：“他，他不能，因为我的过错，就不得不离开这里。要走，也是我走。”

老人伸手，探向叶离的脑袋。叶离闭睛，弯下腰，将伸到老人能够随手够到的位置。

叶离看着老人，说：“我知我错了，我什么都不会，您能原谅我吗？不您接下来怎么说我、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认了，毕竟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可是小沐他没有错。”

老人的神情，因为叶离的难过，而渐渐变得伤。

叶离用手抹去脸上完全没想到会下来，不知不觉自己就掉了的泪，爬起来扶住老人的胳膊，把老人送回了椅上。

附近开始围满好奇的人群，叶离还在小声泣着。老人用手掌不断安抚着叶离的脸庞，掉他的泪珠。

这

“对不起。”

叶离牙齿咬下嘴，然后脚步定的走了过去。

“......”叶离慢慢抬起，看向老人。

想想叶离一次哭，竟然是为了保护秋沐的想法，而恳求老人尊重秋沐的决定。老人的心就越发的了。

老人说：“你想和小沐在一起上学？”

老人安般的拍着叶离的手掌：“别自责，爷爷不怪你。”

“不用歉，你没错。”老人说：“你有挽留沐儿、说自己想法的权利。”

叶离并不打算因为自己的不舍，而说服老人让秋沐留下。只是希望老人能够稍微听取一下秋沐的打算，稍微尊重一下秋沐的意见。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明明他的行为已经背叛了老人的信任。

宛若风般的抚和怜惜，从的轻柔里温的传达到了内心。

“我试图说服自己，让小沐离开是为他好。”叶离：“我也想过，如果您决定一定要让小沐离开，那我虽然不舍得，也不会违抗您的意图。可是，小沐他不想走。”

老人目光看着叶离。

“小离，别哭了，你是个的孩。”

叶离的颅停了下来。

到了叶离的脸，然后连忙在了叶离的额上，制止住了他自一般的磕动作。

“好孩，好孩。”

真的是太懂事了，懂事到让老人都心疼的地步。

“先起来，有什么事，冷静下来好好说。”

听到这句话，叶离怔怔的看着老人。

老人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哭？你不希望小沐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