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锐地察觉到了，了然：“果然，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会选择他。”

灵域中似乎有醋味弥漫。

“对不起…我选第一个。”

舒星弥沉默半晌：“因为生证明了，所以裴没有患病？他的病和生证明有关吗？”

“没错，郭大仙选中的，要借命的人就是裴先生

“不需要对不起，”系统说：“裴先生刚生就被抛弃，他的母亲在抛弃他的时候，把他放在纸箱里，还在纸箱里放了半张生证明，只留下了他的姓名、生日和生地等信息，他被遗弃的当天下起了小雨，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将他带回孤儿院之后，发现那张生证明已经被雨珠打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这就是宿主为裴先生带来的小小的转变，因为原本这张生证明被裴先生压在底下，并未沾。”

“第一个问题是，下一世中裴先生的命运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第二个问题是，我的真实份。”

“你的真实份，我也很在意。”

系统原本不想继续回答，但又不忍心不回答舒星弥的问题，于是继续说：“没错，这张生证明正是裴先生的祸。宿主所在的镇上有个极富盛名的厂老板，姓朱，朱老板有个宝贝儿，才十七岁就换上了癌症，只剩不到一年的寿命，朱老板求遍了医生，也治不好儿的病，他的好友算命先生郭大仙给他支招，说只要用‘借命之术’给他的儿续命，他的儿保准立即康复，朱老板就托郭大仙寻觅借命的人选，郭大仙认为借命的最佳人选就是孤儿院中的孩，这些孩即使突然病死，也不会引人注目，于是他和孤儿院院长勾结，买到了孩们的个人档案，郭大仙发现，有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极佳，有‘二仙二帝’之命，如果用这个人给朱老板的儿续命，一定用。”

“只能问一个问题，他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二仙二帝…”舒星弥在心中默默一算，裴正好过两世的神仙和两世的皇帝，命格的确算是上佳的了。

如果没有系统的现，万一裴手术失败，舒星弥还不上债务，多半会自杀，如果裴手术成功，他们二人要还一辈的债，现在裴也不用手术了，也不会欠债，舒星弥如获新生。

“好，有哪两个可以问？”

系统这么一说，舒星弥更好奇了，系统到底是何方神圣，难仅仅是来凡间行善积德好事的？“乐于助人活雷锋”系统？有这么巧？

舒星弥虽然没有立刻回答，但内心瞬间倾向了第一个问题，他总是最关心与裴有关的事。

帮我？你陪了我这么多世，是我的恩人和朋友，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许多，但如果没有你，我也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谢谢，无论如何，我会永远记得你。”

系统沉默了片刻，淡淡回答：“如果我不告诉你我是谁，你会一直以为我是个好人，对吗？我不想破坏自己在你心里的形象，在最后的最后，请容许我保留这个秘密。我……想留给你一个好印象，好吗？”

系统知舒星弥仍然好奇他的份，于是说：“这样吧，你除去十万希望值之外，还剩五百希望值可以用，你可以向我提问题，我会回答你，但你只能问一个问题，且要从我提供的两个问题中选择一个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