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就有人接上：

日久关掉了SK的麦克，有失神地对着屏幕上知力的小像说：“芝麻，我不是个傻瓜啊。”

日久不是个笨，实际上，从方才三人的话里，他已经拼凑了如今YS上的血雨腥风，他也能想象到，自己在别人心中会是什么形象——呃，大概是个娘们唧唧、哭哭啼啼的倒贴货吧。原以为昨晚的表白是大神接受自己的开始，莫非……？

“为什么……要告诉别人这些呢？”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日久问了。

说话的人微微带笑，竟然就是知力。

日久曾经鼓起勇气问大神为什么不肯用昵称称呼自己，得到的答案只是一句略带不耐的：“什么昵称，99吗？我觉得那太蠢了。”

这样想着，日久打开麦克，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关掉电脑，拿着书包去了自习室。

即便SK桌的朋友啊、一起剧的staff都他叫99，知力却仍然叫他日久。

这是因为觉察到了这，日久才一次又一次咬牙牺牲掉跟知力聊天的机会，投知识的海洋。

MISS听到这里压不住火了：“问99什么，显然他什么都不知！那告白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他怎么会到说！大家那么熟，下面的话我也就不绕弯了！日久跟芝麻告白的事情在YS上传得沸沸扬扬，日久因此被芝麻的粉黑得厉害。我就想知，是谁TM嘴贱把这事说去的！”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你真的像别人说的，在玩我吗？——以至于用一块写满温柔的面敷衍我，连一丝真实的情绪都吝啬？

不过我会让你对我改观的。

“嗯，说得对！”日久下意识搭腔，心中在意的却是——啊，他还是叫我齤日久呢。

“是我。”

也是唯一一次，大神在跟日久说话时，带有了温柔以外的……真实的情绪。

而知力答得毫不慌：“我觉得这些是事实，没必要藏着掖着吧。虽然那时候我们不熟悉，但是我现在已经很喜日久了啊。情这事，两个人你情我愿就够了，关其他人什么事？你难不是这样想的，日久？”

那是唯一一次，大神在跟日久说话时带有了不耐烦的情绪。

“大神？”

从08年的冬到09年的初，即便相不过短短三个月，一个星期大概只能聊两次天，日久却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知力的喜恶——喜聪明能现实的人，讨厌愚蠢笨拙依赖网络的人。

“不是啊，她只听剧不剧的。”

我不是个傻瓜，所以我能分辨什么才是真实的情绪。

是因为不相信我对你的情，所以也懒得回应我真情吧？被喜的人当成笨，果然是令人沮丧的事情。

他心中清楚，与其赖在网络上对着知力的温柔面“相面”，倒不如到图书馆多读两本对方曾经提到的书，或是到自习室多几个习题，成为像

她混网圈？”

日久坐在电脑边，有些神经质地咬住了自己的嘴，昨天在歌会上被大神献唱的喜悦心情一丝一丝从内逃了个光。

“……”二喵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