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小妹可就十八了，阿姊和二哥浮沉半生，是不能保护你一辈的。”

“他若是待你不好，长帮你阉了他。”沐之蘅笑得烂漫。

他没有推开四妹，雪白的长臂搂住她的。

她小脸靠在沐之蘅肩上睡着了。

“我、我知，叁嫁后二哥开始挂念我了。”

“小妹没见过娘亲，娘亲和阿姊们一样好看么？”

她羞愤“阿姊取笑我！小妹没有阿姊和二哥的本领，阿姊武功尽得爹爹神髓，冰雪尘，我又如何比得上？”

二哥是她最安心的存在，但是她从未问过这一方天地是否为二哥所求？或许他早遇到了让自己愿意停泊的那个人，只因在洪，误了终。

“是四妹毫无戒心，一路上颠颠跑跑，也不怕裙绊倒脚。”

沐之蘅凝视四妹，说不定娘亲在琉璃阵法中怀上的骨，对那琉璃阵法有天然的抗，想到自己多年服毒练功，骨已然万疾攻心，武功再又如何，还不是被人轻贱。沐之蘅是之人，她害怕看到自己衰老的容颜，若能回到四妹这个年纪，她不会跟着父亲走上这条昏路。她愿意用所有的一切换她回到这个年纪。

“阿姊也愿，小妹觅一富贵佳偶。”找个她的男人共修，总比自己为她选个她不的好。若那男不乖，自己有的是法让他变“乖”。

找了个新郎，一个她连脸都没看清的男人，她留意过那日的谈话，此人在朝为官，对沐家知知底，十分可怕，找个适合的适宜的时机向叁探查一下吧。

“回神。”沐之蘅看她又在走神。

沐之蘅内心在摇摆，那暗门后有关于娘亲的一切，自己对四妹揭一切之时，他会亲手打破她镜月的梦。“好看。”

“阿姊想娘亲了么？”沐之蘅抬问她。

“对了阿姊怎么会在那人要杀我的时候手？”

“娘亲，长得很像小妹。”他叹息，自己真的是娘亲的亲生骨么，为何娘亲要在父亲折磨自己的时候，毫无怜悯。

“嗯……”沐之蘅搂住她薄弱的。

“小妹怎知？”实话说，她确实想，想见她的亲娘，若亲娘还在是否就能阻止父亲这样对待自己，让自己长成一个健全的翩翩少年，翩翩少女也可以，随心所愿。

她心生落寞，二哥虽落拓不羁，常说要顺应天，万事不争不夺，视名利如浮云，长刀问世召四方英豪引八方云动。人前看似洒脱利落，后为了家人事事较真，自己稍微惹了什么祸事二哥总是挡在自己前。

“真想看看……”

沐之蘅看她撒住她的小脸“你要是把夸人的功夫分一半在学习上，就不会总让你二哥记挂了。”

“好妹妹，红颜易老，情有如梦幻泡影，这亦幻亦真的东西，最是捉不住。”

沐之萍扑哧一笑，只当她在开玩笑。宣朝律法，男不能人，女是可以休夫的。叁若是与熠王和离，也不需要在王府伏低小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