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么回事？你们在培养情吗？”这才是申克少尉该有的语气，他习惯的说话方式。刚才真是难为他了，怪不得他这么累，连喝两杯酒，好好地了嗓。他一定等得不耐烦了，被前的这一幕惹恼了。“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天可不是让你来谈情说的，我们的时间可是有限的，我希望你快开始。”

现在不用恩斯特阻止我，我都迈不动，张不开了。如果早晨，我那样的冲动可以解释为情况急，不了解他的真实份。那么现在，所有情况，我跟申克少尉了解得一样清清楚楚，在他胆敢蔑视党卫队的威严，公然保护犹太人之后，申克想要怎么惩罚他都不为过，就是一枪毙了他都是他“罪有应得”。我暗暗攥起拳，攥得的，指甲地嵌了里，我也毫无觉。

“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我都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哪怕她是犹太人。任何人都没有这样的权利。”

申克一下起来窜到中国人面前，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惨惨地问:“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同恋。”

“不！”

他们一共三个人，战战兢兢的，在申克少尉面前立成一排。打的是个的男人，中等材，络腮胡又又重，以至于脸的下半分看起来像是铁的。肮脏的T恤衫和背带工装下，一块块饱绽的肌像老鼠似的突突。其余两个年纪较轻，穿着较好。个的那个有着一双成熟而忧郁的褐睛，方正的下中央是一明显的凹陷，材瘦削却很健，相当英俊，赋有魅力。第三个简直还是个孩，稚气未脱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镜，镜片后面那双无暇的蓝眸时不时地偷瞅瞅边的个青年。

少尉的声音并不大，也不算严厉，可三个人还是一哆嗦，怯生生

绢，泪，也不再颤抖了。抬仰望那张温柔、沉着、英俊的脸，哭得通红的睛渐渐溢笑容……不可理喻！难她天真地相信前这个男人，这副矫健，却不魁梧的躯可以为她抵挡住将要来临的灾祸吗？难他无知地认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我说不！”

申克用手背掉笑来的泪。“如果不是亲所见，我真不相信你是中国人。你可是让我长见识了。好吧，现在该到我们让你长见识了。来，把他们带上来。”

“我是不是同恋跟这个完全没有关系。今天这事，只是你们希望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都抬起来，让我们看看这些都是谁。”

申克突然放开了中国人，仰天大笑。所有的士兵都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你再说一遍。”申克咬牙切齿，脖上青凸显。

申克厌恶地扫了他们一。他们在那一扫之下一个个低下了。

申克的鼻尖几乎碰到他又又直的鼻梁上，两双睛近在咫尺，目光在空中会，如刀剑撞击，火星四溅。一双灰的睛，几乎是透明的，冷酷、尖锐，完全没有生命的觉。另一双黑的，玉般的温，沉着、定，毫不犹豫，毫无胆怯。

☆、第二章囚犯（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