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

褚昭暗叹一气，他知这小看似豁达开朗，但其实却是事事都没放得下过，人前人后都活得太累了，奈何自己怎么劝他，他也不愿意敞开心扉，一年不见，他确实变了不少，不好的坏的，但现在他至少愿意走来了，这以后再慢慢磨吧，现在自己基未稳，他若贸然行事，自己不知还有没有能力再保住

夙玉了鼻，又用袖了角，不用看他都知自己脸上是怎样一副惨状，趁机偷偷抬看了一下皇上，见他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心里呼一气，才又继续嚎：“可是才也不是那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那！”

褚昭看他哭得一一的，都生怕他这小板一个接不上气直接挂了。

看铺垫得差不多了，夙玉这才啜啜地忍住了哭腔，杏眸转：“哎，何大人真是命苦啊，长得俊俏被人嫉妒也就罢了，现在了阉人在中还要受人白，为了维护我们这些下人，自己惨遭欺压也忍着不说，简直就是再世活菩萨啊！自古忠义两难全，才斗胆请命，回清幽阁保护何大人！”

“何云青的事朕自有定论，你就别瞎心了，一会跟着李义去净事房将事情办了，赶上任”看着他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措，褚昭竟然觉得心情不错。

褚昭闻言嘴角了：他一天到晚戏怎么这么多，还有，他哪来的脸这么夸自己？

夙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拭了拭角来的晶莹，而这时衣袖落，正好‘不经意’地小截儿鞭痕。

里莫名多了个侍卫，他又不是傻，上次见面之后褚昭就已经派暗卫查明了他的真实份。冷落他一年多，这贪污案的证据也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只是现在要想翻案还差时机，没想到他自己从清幽阁来了不说，还将自己搞得这副鬼德行，本来还想找他商量商量对策，现在褚昭却忽然想改变主意了。

褚昭眸幽暗，心下了然：“这件事朕已经派人去理了，不会再有人敢轻易动清幽阁的人”。

当初他禁何云青，故意疏远他，本是想让他远离朝堂纷争，却没有想到在皇中还是敢有人动他，真是当自己死了不成。

莫名想到了他当初中状元的时候，穿着一大红官袍骑着白游街的场景，那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真是好一个玉树临风、潇洒恣意的玉面郎君。

褚昭看着他作的小模样，拂袖散了散前腾起的粉尘，薄微勾，倒是很合的问了几句：“哦——此话何意？”

意蹭到褚昭面前，哽咽哭诉：“伺候、嗝、能伺候皇上是才祖上积德，是才几辈才修来的福分，才自当恩德，都是在所不辞，心甘情愿的啊……”

后来初朝堂的他总是满腔血，凡事斟酌利弊，斤斤计较，为此得罪了不少人。呵，那时候不过是为了大土地，没想到他竟然和太守当街大打手，最后被揍得鼻青脸跪到门也是死不认错，真不知哪来的倔劲儿！

只见夙玉将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长长一气，又长长地舒，跪在地上仰着脑袋，满脸悲戚：“皇上有所不知，才在清幽阁当差，清幽阁不是冷却胜似冷，吃穿用度本就苛待，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