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司无正从大理寺回来，一脸郁地走院，二话不说就把脸埋了他的颈窝。清未敷衍地抱了司无正一下，转而继续促裴之远讲下去。

“他说的是‘发现’。”裴之远小声嘀咕，“你只要在双生鬼现在院里的时候通知司大人就行了。”

时间你让我上哪儿找黑驴蹄？”司无正站在屋檐下试图把打鸣的公下来，结果折腾半晌也没成功，倒是让飞到了屋檐上。

“你找我也没用啊。”裴之远哭笑不得地偷瞄司无正的神情，悄悄与荀大义打商量，“这捉鬼的事儿我的确会，可我捉的都是寻常的鬼，双生鬼捉住一个还有另一个，很难一网打尽。”

荀大义躺着思索了一会儿，忽而兴奋地飘起：“是啊，只要让他们知双生鬼现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那就请你今晚待在院里吧。”司无正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当即顺着话茬说下去，“若是再让双生鬼门，那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裴之远只得耐心地与他分析：“你想啊，司大人并没有让你捉住双生鬼。”

“大家都知圣上偏德妃，所以也格外偏德妃所生的六皇，但是自古嫡庶有别，皇后的儿才该是太的不二人选。”裴之远话锋一转，“若是德妃继续得下去，很可能六皇就

荀大义不服气地反驳：“那是他们趁鬼不备。”

司无正：“……”

清未登时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舀给司无正洗手：“你和一只公较什么劲儿？”

谁知他们没盼来双生鬼，倒先把六皇的冥诞盼来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荀大义也不好反悔，梗着脖说给我了，转脸就哭唧唧地拉裴之远的衣袖。裴之远福源比厉鬼好，又是半个鬼差，对付双生鬼比荀大义有赢面多了，只可惜成为鬼的时间太短，并没有什么经验。

清未不了解中的秘辛，反倒是裴之远飘到皇城里找了些太监女的幽魂打听消息，原来六皇原是皇帝最的德妃所生，多年前中突发时疫，德妃母皆不幸染亡。

“若双生鬼来了，第一个杀你放血。”

原本冷清的院忽然闹起来：荀大义骑驴，司无正捉，裴之远追着黑狗满院飞，当真是一派飞狗的模样。清未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先把驴牵到后院，再用把黑狗引到院前拴住，好这一切时，司无正终于抓住了，气急败坏地从屋檐上下来。

“那这么说……你要是没喝醉就能发现他们了？”

“可我大话已经说来了啊。”荀大义倒在地上耍赖。

“听上去像是天灾。”清未坐在院里托着下听得津津有味，手边还搁着一碟生米。

“的确像天灾。”裴之远最近学了说书人的派，故意把“像”字咬得极重，吊人胃，“但其实是人祸。”

“罢了，有黑狗和驴足够了。”司无正垂丧气地洗手，洗完，转对着看闹的荀大义挑眉冷笑，“还厉鬼呢，昨晚双生鬼现的时候你怎么没察觉到？”

清未和荀大义齐齐倒了一凉气。

“什么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司无正的杀气，蔫蔫的公竟然又扑腾起来，是挣开司无正的手，拍着翅膀是翻墙飞走了。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