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秦海鸥望着他，心一酸，先前想好的那些话，一句也说不来了。

“坐吧。”谭硕又。

谭硕走到窗边推开窗，又打开空调，调到风模式。他完这些后又转过来看看秦海鸥，沉默了片刻，开：“上午我把话说重了，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秦海鸥没有立刻接话。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吕立秋和陈诉恐怕都无法提供太大的帮助。虽然他们都是著名的演奏家，秦海鸥也信任他们，可他们毕竟不是钢琴演奏家，因此难以对钢琴作品的演施加实质的影响。但是，王一夫和肖聪就不一样了。为钢琴界的泰斗级人，王一夫的影响力自不用说，如果他知了这件事，一定能凭借丰富的经验找到妥善又有效的办法。而肖聪

秦海鸥皱起了眉，他怎么可能不去想呢？这件事本来就是个错误，如今非但纠正不了，还要睁睁看着谭硕受屈，要是什么努力也不，叫他如何能够甘心！

“对不起。”秦海鸥说。这时候他特别希望自己能像边的很多人一样，能把话说得更充分，更有技巧，而不是这样的三个字，他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对谭硕说。

他说着就在转椅上坐下，低着继续剩下的半烟。秦海鸥左右看看，从几个纸箱中间找了自己常坐的小木凳。他每次来谭硕这里都喜坐在这个小木凳上看书，渐渐地这个小木凳就成了他的固定座位。他在凳上坐下来，抬望着谭硕，可谭硕还是在沉默地着烟，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的门和窗都敞开着，空调也在卖力地工作，呛人的烟味很快变得淡了，只余谭硕手里的半烟上还挂着一丝袅袅的烟雾。秦海鸥没想到谭硕会主动开歉，这本来是他该的，现在他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但有一句话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说来的，他至少要让谭硕知，上午的时候他并不是存心要说那些话，在抄袭的问题上，他是站在谭硕这边的，不将来这件事能否得到澄清，他都会站在谭硕这边。

然而，即使谭硕不愿再提，即使抄袭的事实无法得到澄清，秦海鸥也仍然认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如果无法在明面上与孙辰对质，那么在一定程度上削减的影响力总是可以到的。想到这里他问谭硕：“这件事还有别的人知吗？”

“但这就是现实，”谭硕，“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都改变不了它。”

“这没什么，”谭硕，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也已经没有了上午谈话时的那抵，可看上去却十分憔悴，“这件事你知了也没有用，徒增烦恼而已。”

秦海鸥小心地观察着谭硕的神。看来，谭硕还是不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这难免令他到失望。但是现在这些经过对秦海鸥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上午的谈话一定让谭硕的心情变得很不好，这一地的烟就是证明。秦海鸥自责不已，既然谭硕不肯说，他也不会再去追问那些谭硕不愿提及的往事了。

第三十七章

“知，”谭硕说，“就是上次托我写东西的那个人。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这件事是不可能翻盘的，你别去想了。”

“这不对。”秦海鸥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