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握着德的手，但在血里动的愤恨平息前，他不能允许自己这么。

终于，他伸手将德额上的一缕金发拨开。他不习惯看见这么安静的他─这样静止不动的他。罗伊的拇指轻柔的着德的手背，凝视着他咙的肤随着呼轻微起伏。

罗伊艰难的噎下一，在寂静开始在他们之间蔓延的同时茫然的盯着什么也没有的地面。罪恶让他的胃痛着：德应该要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应该要摆在最优先的地位，但那份荣耀却被军队夺走了。他对德说要让他安全的承诺一文不值，不他当初是怎么想的。最后，他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德了燥的嘴，在慢慢的曲起手指握住罗伊的手时皱起眉。指间的力是令人恐慌的脆弱─如果他想要的话，罗伊甚至不用任何一力气就能挣脱。但他却只是回握住德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德？’

他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有人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朦胧迷茫的金琥珀在德长长的睫下闪烁着。罗伊勉勾起嘴角，一个不甚完的微笑。僵的笑容好像面一样的摆在脸上，但德还是以他自己边微小的弧度来回应他，缓慢的眨着让意识逐渐清醒。

'很累，'最后，他终于沙哑的开，语调反映着微微的慌。那平时像闪电一样迅速的脑运作似乎降低到蜗爬行的速度，而就在罗伊凝视着他的同时，德的又开始缓缓合上。’阿尔呢？’

罗伊抬起手，将一只手指放到德的嘴上，阻

'他没有问题，'罗伊回答，俯趴在床边上。'有鼻青脸，被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但他却一直在问你的情况。'他叹气，猜想着德所有担心想问的事，让少年可以不用为了问问题而浪费宝贵的力。'洛克贝尔小的情况已经稳定，但她还是了不少血。他们认为她应该再没多久就会醒了。’

‘对不起。’

罗伊短暂的闭上，摸着德的低声说着让少年安心的语句。上来说，他很好。没有任何朝着他来的弹击中目标，在阿姆斯特朗大宅的战役中他受的伤仅止于一两个小伤。和德比起来，他简直是好到没话讲了。

他越说越大声，语气中的气恼越来越重，但德连眉也没动一下，只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前明显失去冷静的男人，在枕上缓慢的摇摇。'笨，'他勉吐一句，清了清咙，将面肤皱成诡异的模样，好像连说这些话都万分艰难似的。’真是个大白痴。你有好你的工作，我没有，然后就被抓到…'

神上，他受到难以言喻的创伤─挣扎着不知该松气还是觉得愤怒，该自责还是谢上帝。各烈的情绪纷沓而来，让他难以招架。

德的歉让他猛得抬起，呆愣的望着前的少年。’什…你为什么要歉？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我才应该要阻止他们带走你的计画。我才应该要早找到你，而不是和该死的警察和混帐波特兰瞎耗！’

德叹气，转过来窝在接近罗伊的位置，脸几乎埋膝盖里，小小声的问。’你还好吗？没受伤？’

‘你觉得怎么样？'罗伊问，不愿将音量提得比耳语还。这个被四面墙环绕的房间奇的宁静祥和，让他不忍心去摧毁这世外桃源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