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博格元帅。您说得对。”红山总督低下，似是认错一般回答。

约尔格一直在看他，注意到他的走神，了他的手心，问：“在想些什么？”

杨的目光移到窗外，清晨朝正在升起，如同一滴白染料在黑中开，首都星的那颗硕大的恒星发灼的光芒，天空正在苏醒，一只鸟儿划过优的弧线。

他正是那个令黎清第一就觉得很奇怪,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人，怀特·杨。

“你们就叫我杨吧，从今往后，我只是一个少将而已。”他伸手，修长的五指挡住刺的光，嘴角慢慢扬起。

待其他参会人员几乎散场完毕，黎清才和约尔格一起走会议室。此时已是黄昏，落日余晖透过走廊的玻璃照来，光线呈现温的橘黄，让人怎么都看不厌。

，也就是中央政府的所在地，整个国名存实亡。

.

黎清转在他上落下一个轻柔净的吻，没有说话。

“与其在这里争吵不休，还不如制定后续的计划。”杨说。

“想家了。”黎清实话实说。他神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晚霞，金的光线洒在脸庞上，为廓勾上了一圈迷人的光。轻轻叹息一句：“这辈都回不去了。”

约尔格伸双臂，轻轻从背后将黎清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蹭了蹭他的脸颊。“还有我呢。”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先驱总督还要忌惮着自己需向资源丰富的红山寻求援助，不敢大张旗鼓地指责,但盖亚代表可不这么多，直接起脚劈盖脸地骂向红山代表，什么破坏国家团结、私心造反、不同胞死活……总之，能想到的罪名都往他们上安,帽一接着一,快扣得跟这栋楼一样了。

约尔格默然一瞬，他记起黎清和他说过，来到这里之前的最后一天，他还和父母在一冷战的状态，想必心里是有不少遗憾的。

他们视线聚集的焦竟是一个少将,面容英俊耀,年轻健的包裹在笔的军装之下，抱着臂有些慵懒地半躺在椅上，碧眸微微眯起看着面前失态的人们。

恰巧这时，一个小的影从走廊另一

半眯起的眸里，透的并非一柄利剑一般的势与愤怒，而是层层叠叠的时光迷雾，看透了人的肮脏和利益的纠缠。他神里隐约有些失望，是那长辈对晚辈的失望，还有一似乎早就知他们会吵起来的笃定。

“够了。”

当他们越骂越起劲,甚至有向红山总督扔鞋的趋势时，一个低沉富有磁的男声喝止了他们。

如同嘈杂的音乐忽地被了暂停键，现场突兀地陷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转看向那个声音的源,带隐隐约约的崇敬，与先前的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黎清很喜这颜，他记得小时候家里的灯光就是这样，黄的灯盏在夜里亮着，所在之便指引了家的方向。新年除夕，橘黄的灯光与红的窗织在一起，缤纷的彩灯与家人的笑织在一起，幸福和气氛这虚无缥缈的词语眨间变成了现实。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若黎清能有机会仔细打量，他一定能发现这个少将不对的地方在哪里——与他年轻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苍老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