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无能为力，何况人类的生命那么短暂，短暂到他们不明白反抗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罢了，总归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局长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周凯把文件放回桌上，顺手还关上了门。

可这天空下总是暗影丛生，光照不到的角落，越是妄图拯救什么，就越是发现地狱远不止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

艾上次回去之后并没有再回来，虽然蒙西已经习惯了他的来去匆匆，你还能怎么去要求一个天使呢，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一年对于人类有多么漫长。

“儿，新情况。”周凯看上去没什么神，声音懒洋洋的，一副疲倦至极的样。

周凯的上司正考虑着要不要组织民众撤退，反正这座城市已经人心惶惶，可是他又觉得事态并没有危机到那样的地步。

恶偶尔也会现在傍晚的时候，似乎是来叫他回家，蒙西偶尔会在窗看到，这个时候天使总是会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一，那神似乎随意，又似乎别有意。

但梦脆弱，界稍微大一的风就能撕碎他们，穆里也不例外，所以虽然并不顺利，但拉西格尔并没有停下活动。

“他们能是什么态度？”周凯一副“您还用问”的气。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意恶杀死了多少人，倒是对谁扔了一支烟跟耿于怀。

，就算是拉西格尔也没那么容易到。

“负责负责，他们负什么责？！”局长直接把手边的文件甩飞去，周凯倒是没什么表情，慢悠悠的弯腰把散开的文件一一捡起。

“协会那边呢，他们什么态度？”

蒙西很确信这件事，他很了解艾，就算活了千万年天使的神也澄澈如婴儿，而克里菲斯特则不同，那神有时像天使，有时像恶，或者更简单的说，那更像是人类的神，只是比人类更加纯粹。

所谓的新情况就是克里菲斯特透过蒙西告诉他的消息，大概意思是界会为这件事负责。

周凯就是这个时候推门来的。

周凯看见有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小伙对着他皱了皱眉正准备走过来，迅速启动了车一溜烟跑了，一边开车一边笑着想。

这些活动也让一直监测着力的猎人协会异常张，这座城市离海洋不远，人鱼的攻势一波一波没有停止，也许很快就会波及到这里，如果界也在中间了一脚的话……

吃了车尾气的男人看着开走的车皱了皱眉，弯腰捡起那烟扔了垃圾桶里，随后走了警局。

他上车之前先掐灭了烟，很没公德心的顺手把烟扔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拉西格尔对穆里的寻找一直没有停止，他很确信对方一定在这座城市里，但梦在人类的城市几乎是隐形的，他可以任何一个人层的意识里寄居，理论上他无不在。

也不是第一次了。周凯随手了一支烟，叹了气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秋日里难得的好天气，实在不适合心情压抑啊。

第20章第20章

然而这段时间经常可以看到克里菲斯特现在自己家附近，蒙西有好几次想去问他有什么事，可是天使似乎只是喜自己家对面的咖啡厅，或是旁边公园的小广场，甚至会专门带面包屑过来喂鸽。

他一直相信自己，他就是靠着自己才慢慢走到今天的。

其实连周凯自己也快要不明白了。

那个天使和艾非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