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也见过年幼的周凯坐在那个位置看自己，连站起来都懒得站，但神清亮，就算害怕也闪着光。

“我听说契约无法更改。”

“我知，但是我不是已经签过一次了？”

“但是我可以改。”奥尼金像是回忆起什么，停了一下，“我过这件事，还算有经验。”

“是啊，和恶易，你怎么可能不吃亏。”奥尼金向后靠到了桌边。

“对你来说，应该没有过很久吧。”

“我本来想放过你的。”奥尼金笑了笑，“每一个人类都是这样，灵魂是你们唯一永恒的东西，在你们活着的时候却往往觉得他一文不值。”

他没有来过这座城市几次，一来是契约的限制，虽然他可以给自己稍微放，但的太明显还是会被发现，二来也是因为不喜。

“我听人告诉我族的契约是很复杂的，你的承诺算什么？”

他谈不上喜人间，对黑夜倒是很兴趣，但这座城市里恶太多，天黑下来就仿佛回到了界一样。

“呵呵。”奥尼金笑了笑，“说说验吧，觉怎么样。”

“补偿就算了，一赠品要不要？”奥尼金笑了笑，把他拉过来，几乎贴到他的脸上，“我想雇佣你一事，之后把我们的契约一笔勾销。”

他了时间才辨认周凯以前的房，门之前还颇有仪式的敲了敲，当然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打算续期吗？”

“那我现在应该及时结束这件事来止损。”周凯分析。

“更改契约？你之前就改过一次了……”周凯不以为然。

“不，我去了界的海，把一个人的灵魂带了回来。”奥尼金对自己的这件事还是有些得意，但并没让这情绪停留太久，“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可以聊聊正事了。”

“退货有补偿吗？”周凯把烟在桌上灭，从椅上站到他们面前。

这让奥尼金忽然觉得有意思。

“验糟糕，还不知找谁给差评。”周凯了一烟，想尽量用轻松的话掩饰自己的张。

但现在的周凯看上去太普通，奥尼金本来不对人类抱有任何期待，却依旧觉得失望了。

克里菲斯特被拉西格尔带回去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拉西格尔想把他先放在床上，刚想站直去把楼下的小龙也接上来

他手上着一烟，地上和桌上散落着一堆烟，桌上也有一些痕。

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那原本就不是什么公平的契约。”

“我也没其他的选择，对吧。”

“可我觉得继续和我合作，也许我心情好会放过你。”奥尼金微笑着建议。

金递给他一杯酒，“你在这待着，我还有事，先去一趟。”

“会对你有好的。”奥尼金咧开角，恶专属的笑容，“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从不撒谎。”

他说话的时候神忽然生动起来，即使那些生动里没有亮光，疲惫和痛苦，甚至隐隐有一解脱。

“你先跟我再签一份？”奥尼金挑了挑眉，“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知族的契约最终换的是什么吧。”

“对你来说不是吗？”周凯反问着，抖了抖烟灰。

“好久不见。”周凯看着他，先打了招呼。

周凯坐在二楼的书房回看自己，奥尼金忽然觉得那个人非常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