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奥尼金毫不犹豫的说，随后停了一下，补充，“这次是真的。”

城市被重的黑掩盖，凝重的空气夹杂着乌黑满每一个角落，街空寂的只有风，这里的力太拥挤和密集，一切都太不对劲，反而察觉不到任何特殊的东西。

“我知……她也是人类？”

“让你儿过来陪你？”

“哎，你怎么在这？”奥尼金有些不解的打了招呼，顺便看了一下对方后，没有看到克里菲斯特，这让他对自己的锐度稍松了一气，他没察觉到天使的存在是因为他不在，而不是自己已经退化到察觉不到的地步了。

奥尼金觉自己整个都僵了，他尝试着想敷衍过去，但看到拉西格尔的表情并没有疑问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的默认了。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奥尼金冷静的微笑。

“你先睡吧，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拉西格尔替他盖好被，看了外面力纵横的天际。

“他有说发生了什么？”

“来看看情况。”拉西格尔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多看了几周凯。

“克里菲斯特说，那个带走他的女人说自己从母海回来过。”拉西格尔有些疲倦的闭了闭睛，“如果从母海回来，我应该能觉到那里的气息……”

奥尼金松了气，也不再想去那两个人的事了，示意了一下就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忽然听到拉西格尔在后问他，“艾是你帮忙放来的？”

“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应该没错，我看不她上有恶的气息。”

“我们族有天赋的力，可以伪装自己的灵魂。”奥尼金说，“艾那个时候灵魂已经被吞噬的差不多了，我捡了一碎片回来，人类的灵魂想要重组还是很容易的。”

“你怎么会问这问题？”奥尼金有些奇怪的看拉西格尔，“理论上，只要没有了灵魂，母海就困不住他，但是失去了灵魂还有什么价值呢？连垃圾都不如，在哪里都寸步难行。”

“你在说艾？那个人不是艾。”

克里菲斯特看拉西格尔的心情不好，准确的说他来到这里后似乎就很少有心情好的时候，这让克里菲斯特很痛，他可不是擅长哄人的那类型。

“所以你想去找她？”奥尼金看了看他的架势，“不知份也不知来历，

“你的领地离母海比较近，有没有注意到有没有人从那里回来过？”

不可能现在这里。”

“你是怎么把艾带来的？”

“也许那个人只是随便说的。”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还有其他人从母海里逃来，我却不知。”

这条街上，除了拉西格尔，只剩下刚刚从拐角里转来的奥尼金和周凯。

“还有别的方法离开那里吗？”

拉西格尔第一次纯粹的会到人类比任何动都要锐的生存本能，在这样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乖乖呆在家中，正如千万年前的人们躲山里，等待着黎明。

“希望如此，但我并不觉得对方没必要这么故玄虚。”

拉西格尔盯着他看了半天，偏示意他可以走了。

克里菲斯特把缩被里闭上睛，虽然神里明明还有想要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但恶的表情还是让他闭嘴了。

“把它带上来。”克里菲斯特隔着被蹭了蹭他笑着说。“你自己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