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目送她离开，说：“柯老师你注意啊，别把累垮了。”

了实验楼，才发现晨曦微，这个城市上就要苏醒过来了。她从空旷的路上驱车回家，幸亏没多远，不然她肯定要打着瞌睡开车了。

小区门那对卖煎饼果的夫妇已经摊了，柯延停下车，买了一煎饼果。推开家门，搅动了小小的一居室里寂静的尘埃，她踢掉鞋，踩着冰凉的地板屋，将早放在茶几上，提包和钥匙扔在沙发上，将自己也扔去，视线扫过茶几上快要枯萎的束，也没有去换的冲动，因为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躺了几分钟，就在快睡着的时候，她拼命挣扎着坐起来，脸，撑着吃完了早，她怕睡过去这一天都不能了，然后澡也没洗，和衣倒在床上睡了。

“对不起，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柯延心里有些愧疚，以前在国的时候，因为时差问题，总是没时间好好跟父母沟通，令她留下了的遗憾，这次正好有机会回国，她咬咬牙，放弃了国外更好的研究条件回来了，想着离父母近能多照顾，结果好像还是没怎么改善。

“还是老样，就是惦记你。要不你发个视频回来？”周岚英试探着问。

“没有，就是临时调休。有事吗，妈妈？”柯延放了语气，不跟母亲正面碰。

柯父柯孟先是一名机械工程师，也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一忙起来就昼夜不休，周岚英常叨叨他们父女这特别像，她也最恨他们这，因为柯孟先就是倒在工作岗位上的，脑溢血，现在整个人还着，丧失了语言功能，一切都得由她伺候，她常常说自己命苦。

行。

傍晚六，终于缓过劲来的柯延被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吵醒来，她掀开一条，摸到床柜上的手机，是母亲打过来的，接通，周岚英女士埋怨的声调在耳边响了起来：“你怎么才接电话，回了国比在国外还难找，我打了你一天电话，你就不能空回我个电话？周末都这么忙？”声音威严，嗓门还不小。

“大白天睡觉？是不是又连续熬夜加班了？”周岚英对女儿了解相当透彻，如果不是熬不住，绝对不会大白天睡觉的。

周岚英说：“没事不能找你？谁跟我说一礼拜至少两个电话的，这礼拜都快过完了，你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

柯延跟父亲视频的时候，都是她说，他听，父亲的意见靠眨摇来表达，激动时还止不住嚷嚷着表达，然而谁都听不懂。柯延见母亲用纸巾给父亲嘴角的，忍不住扭过脸去，

“谢谢张阿姨，我这就回去休息了。”柯延摆摆手，顺势用手掩住了随之而来的哈欠。

周岚英叹了气：“你要注意，别跟你爸一样把给累垮了。”

柯延打了个哈欠，人神了：“怎么了，妈？我在睡觉，没听到。”

“好，等我一会儿。”柯延挂掉电话，看见手机屏幕上现了多个未接电话，她开一看，都是母亲和好友栾萱打来的，没有所里的电话，她放下手机，迅速起来洗澡收拾，还化了个淡妆，使自己看起来气更好一。二十分钟后，她着发给家里发了微信视频，跟父母面对面聊上了。

“我知。妈，爸这几天怎么样？”柯延说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