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昉也没有睡，安静听着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模糊得好像隔了一层墙，便是两个世界。

“小鱼，或许你自己都不太清楚你对阿生的执念有多，在你的意识里你本就不可能认为阿生死了。”

“你什么时候察觉的？”靳程鲤不禁问。

在莱阿他要活下去，就必须死死靠着贺昉。

“你真的不打算让我走？”靳程鲤开问，虽然这么问，但他心里实则很清楚贺昉的回答。

靳程鲤闭不言，翻了个，“睡吧。”

贺昉轻笑，“如果你需要。”

第二天，两人便收拾东西搬

而且还因为最近贺昉开始一周去两天，时间不定，但平均下来的确是一周两天，贺昉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被埋没。

“然后，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库尼亚，并且拒绝给了拨最后一笔研究款项，最终他还是说了，要知，在这之前，我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他可是守如瓶，”贺昉轻笑，“小鱼，你说这怪我还是怪你呢？”

然后躺下来说：“明天我们就搬家。”

“嗯。”

是待在这间小屋里，足不，靳程鲤看书，贺昉看他。

“要我继续演么？”

靳程鲤笑：“不用了，我会吐。”

晚上这栋破旧的房会断电，断了电就什么也不成，靳程鲤睁着，手枕在脑后，睡不着，失眠是靳程鲤来到这个国家之后有的事，或者说贺昉没有再给他吃安眠药，没有药可以依赖的他本睡不着。

贺昉说话，靳程鲤也会回答，不过例行公事一般，贺昉自讨没趣，后来也就不怎么说话，两人俱是沉默。靳程鲤知这样的日是持续不了多久的，贺昉不可能任由自己屈居于这样一个地方。

靳程鲤继续埋吃饭，预料之内的答案。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以前见你适应良好。”

但谁能真正闭上，在这安静的夜晚。

下是的地板，他睡地上，贺昉睡床。其实也没有床和地的区别，床也不过只是一块的木板上面铺了一张薄床单。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贺昉起接电话，这通电话似乎也不是很重要，贺昉并没有避开靳程鲤，只是小声地“嗯”了两声，便挂了。

“再忍一忍吧，过一个星期我们就搬去，这里太了。”贺昉说

靳程鲤吃着饭，没有说话，他对住在哪儿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并不关心，也没有太期望。

“不，”贺昉坐起来，将油腻的窗帘放下来，屋里暗了许多，“我没有察觉，甚至在你的神状态再次陷那样的状态后我很心急，然后你居然能够将我和阿生分清时，而且认为阿生死亡时，我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良久，贺昉说：“就算你再怎么不想待在我边，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怪就怪你当初不应该演戏，演得那么好。”

靳程鲤却两耳不闻窗外事，静静等待着事态的发展，反正他和贺昉撕破脸，说明了一切之后，他和贺昉或许只是同居人，更确切的说他只是贺昉养的一只鸟儿，人不会去侵犯一只鸟，鸟也不会随便离开人。

晚饭也吃得很简单，但好歹能看见了，在初来莱阿的那一个星期，两人是靠压缩饼度日的。伙的慢慢转变更加说明了贺昉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