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飞哆嗦着，耳边听着母亲的声音，压就不敢抬，因为他一抬那些脏东西就会朝着他围过来，吴飞这几天已经受够了，正想着，突然吴飞的视线中多了一张苍白的脸，吴飞内心终于崩溃了，尖叫一声站了起来。

就连姜琴都颇为赞同地了，对于护短这一来说，姜家人都是有的。

“啊，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一直跟着我到底想嘛，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就放了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给你们烧下去，钱，房，车，你们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只求求你们，别再跟着我了，我真的受不了……”吴飞哭得涕泗横，站在院中央大声喊。

“怎么没关系，那天我儿不就是在路边和你们家姜雅说了两句话，等回家就不对劲儿了，我儿也说了，这事肯定是姜雅搞得鬼，你们姜家的闺女这事儿，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你们这邪门歪的，就是封建迷信，今天你们要是不把我儿好，我就要你们好看，大家都别过年了，我们家吴飞不好过，大家都别想过了。”吴大嫂脸一横，撒泼

姜汉生看吴飞那样，也忍不住开了：“吴嫂，我们家姜雅真不在，而且你们家吴飞的事儿和我们姜雅有什么关系，你刚才声声说吴飞的事儿和我们家姜雅有关，你这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啊。”

吴飞吓得赶闭上，不敢睁看。

厨房里的杨贵梅正在收拾，听见外有人喊自己，便放下手里的帕，洗了手走厨房。走到院里，看见吴大嫂，杨贵梅看着吴大嫂那脸，心里有一不好的预，来者不善！

这一声尖叫让院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吴大嫂见吴飞这样，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拽住了吴飞的手臂，转看向杨贵梅开：“杨贵梅，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你们家姜雅去哪儿了，我这一把年纪了，你就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说起来咱们还是亲家呢，这吴飞是吴湘的外甥，你们就不能看在面儿上，帮个忙吗？”

那几个坐着的察觉到吴飞的视线，缓缓转，朝着吴飞看了过来，吴飞心都差吓停了，那玩意儿似乎觉吴飞能看见他们，便缓缓起朝着吴飞飘了过来。

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因为那些坐着的脸青黑，毫无血。

“吴大嫂，我都说了，我们家姜雅不在，去京市那边了，你要我说几遍你才会明白我们家姜雅不在家，我说了你也不信啊，还有啊，今天是年三十，有什么事儿不能过了年再说，你儿脸不太好，我看你还是带着他先回家去吧。”杨贵梅看着吴飞那模样，觉得背脊有瘆的慌，特别是吴飞那话，好像这院里有什么不净的东西，这大过年的，这多晦气啊。

漆黑的夜下，姜家却是不太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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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的院里，吴家大嫂不依不饶地拉着杨贵梅，念叨了一大堆就为了知姜雅哪儿去了，听见姜雅去了京市还是不肯离开。

“就是就是，我不在家你们也不能什么都扯到我上去吧。”姜松附和。

对，就是飘，因为他们的脚不落地。

旁边的吴飞脸那叫一个难看，脸苍白，底是大大的黑圈，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吴飞都打着颤，双垂眸盯着地上，恐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