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宋安辰了语气跟她歉时,她心里的那小怒火就像被像遇到灭火的小火苗,直接被扑灭在摇篮里面。
看到她将膝盖的丝袜剪下来,他有无语吐槽的觉,不过当看到膝盖那抹破了,红带淤的伤时,那抹无语顿时被担忧全面替代。
这智商,他只能说,他也醉了。
刚才在他的目光下,她几乎有得了痔疮的坐立难安,那不安她不知该怎么形容,似害怕,又不似,当他的视线最终从自己上移开,她松了气之余,心底却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小小失落。
“什么条件?”他沉沉地问。
“那这里呢?”
“啊~~疼~~”她蹙眉,语气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