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云砚可再不想这辈还要被同事领导贴上“靠董事长儿关系上位”的标签，恨不得立即卸磨杀驴……

贺闻谦就怕他来些场面词客话，好在人直率，他脑海中不由浮一张红齿白的光大笑脸，跟着也咧了咧嘴：“小事。”

云砚还记得上辈贺闻远听完他把项目推托掉的理由，不甚在意地他的，说了句“好，随你”。当时他觉得被小瞧了，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成绩，好叫贺闻远刮目相看。

大概唯一变了的，是年少的轻狂与抱负早不知去了哪里。

简学鸣上来就劈盖脸甩了一堆专业问题给他，俨然电面的节奏，好在云砚都回答上来了，他态度才稍微缓和了些，说了句：“行，不是个废。”就挂了。

“你说什么？采购经理给你打的电话？”贺闻谦居然在吃惊。

“是啊，”云砚更懵了，“不对吗……”

“不对啊，我明明让小张把你简历转给业务，你等会儿我问问。”贺闻谦不悦地皱起眉，估摸着是HR错了，“你顺便把这个简什么鸣的电话给我。”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不论到什么程度，贺闻远永远不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那之后简学鸣把对他的暗中不对付，摆上了明面。

接到上辈老总的电话，云砚内心是拒绝的。

直到贺闻远一枪结束他一条命，连带着这些恩恩怨怨了回。谁知没过那三途河岸奈何桥，饮那忘却前尘孟婆汤，一睁又回到间。

他那时扎在贺闻远怀里哭昏了，也不知他说了什么，结果就是同事见他带泪痕衣衫不整的从贺闻远办公室来，没过两天就被贺闻远提了职。

“哈……那好吧，”贺闻谦妥协了，“有问题随时找我。”

云砚有懵，措辞发短信问了问贺闻谦，谁知贺闻谦的电话立即就打来了。

其实简学鸣也没那么糟，除了情商低嘴毒冷场王招人烦……能力还是可观的，

居然还要跟姓贺的纠缠不清，又回到博世，又是采购，又是简学鸣。

“再说了，你可不要小瞧我啊，在哪里不能发挥本大爷的聪明才？”

“嗯！”云砚总算笑，“谢啦。”

不好吗，我把那个项目给你。”

说实在的他对自家公司可一也不熟，别说那些小了，就连董事会那几个东姓甚名谁都记不全。当时替程云昭安排，只是往下问了问得知业务一的经理心慈善，循规蹈矩，最贴下属，想着把人安去那人底下总归没错。就算他贺二公没有实职，何至于半路杀个简什么的？

简学鸣是他的直系领导，得知此安排，气得当即递了辞呈要甩手不，扬言“这公司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云砚一听这阵势颇大，赶说：“别别别，不要这么麻烦，其实哪里都一样，采购就采购吧！”他昧着良心来了句，“我特别喜这个安排，歪打正着，不用变了。”

他的里没有他。

☆、Chapter04.

云砚本打算和贺闻远冷战几天的，没辙又跑去找贺闻远，嘴上只说那项目太累不想接，还是丢回给简学鸣吧。

贺闻谦听他说的那么真诚，有动摇：“是么？”

挂了电话，云砚才重重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