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问了。

再然后，冷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吧，只要老夫在山上研究，房门的小桌上永远有冬夏凉保温良好更换及时的饭菜，如今这三年间虽然仍然还有，但是每当老夫察觉到傀儡暗卫的脚步声时，老夫就会想到，以前都是云儿来给我放的饭菜……苍云山上，只有那个孩有那样的手，可以让我听不到脚步声地过来……曾经许愿长辈可以陪他吃一顿饭就好，那个孩是以怎样的心情，数年如一日地为我这师公更换饭菜的……？

不再去那些可怕的地方后，云儿去了……更“可怕”的地方——

好了，故事就是这样了。

三年，天下之大，有时老夫都不知他去了哪里，只知，每年老夫生辰，云儿一定会回来。

真的，打不下去了。

俗话说，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是残酷的，老夫太乐观了。

当我冷静下来，看着云儿已经端正笔直地背向而跪，看着那的漂亮脊背，老夫手中的冰火锦第一次颤抖了。

老夫先受不了，只好每次主动去叫云儿吃饭。

老夫真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多愁善到，这简单的问题，每次听了都还是会心疼。

云儿错了吗？错了吧，但是，该怪谁呢？家法？严惩？去他的狗！老夫打不下去了自然就不打了，而且云儿的规矩还不够好吗？……只不过，不懂得一些应该懂的东西……而已。

“云儿可以跟师公一起吃饭吗？”那孩用温和好听的声音询问。

我听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

寻找二十多年前的真相，寻找救醒小瑜的灵药。

是的，云儿每次都会问“云儿可以跟师公一起吃饭吗？”老夫本来想，自己态度都十分明显了，那孩很快会“开窍”明白不用请示的吧，后来……结论显然。

云儿自然答了，答得毫无自觉。

“云儿可以为师公寿面吗？”那孩依旧微笑着。

反应是：那个小小的云儿在我不知的时候，长大了，不仅是武功学识非凡，连臂膀也比想象中的宽阔有力；第二反应……当然是郁闷，都输给徒孙了我还不郁闷吗？第三反应，才是“这小什么时候武功突破得如此夸张？！”

毕竟，只要让云儿坐在边，给他一碗饭，你就可

——服寒冰蟾王与赤练蛇王这两天下剧毒，他得到了一个机会，突破冰火重元练成乾坤重元。

然后，狂怒。

不过，那些地方虽然对十六岁的云儿来说，激烈了些……算了，不说了，只能说，者，与生俱来。

对云儿来说，跟长辈相，能一起吃个饭就是非常重要的“幸福”了吧。无关其他，那是他最初的幸福，只不过，现在的云儿大概不会这么许愿了。一起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老夫让云儿傻傻地等了十年，容熙那个臭小应该不会吧。

云儿云游三年，先是去了瘟疫的村庄，后是血拼的战场，总之全是充满血腥与死亡的地方，起初老夫还以为云儿的格问题了，后来才知，又是因为老夫以前连自己都不记得了的“命令”。那小的记忆力太好，好到让人哭无泪。

而自从云儿离开后，老夫在一个人的反思中，才发现自己居然亏欠了那个孩那么多——

这一次，师公的，要认真地教他，他真正该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