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无法避免，在一个格外突兀的时刻——他的指尖倏然微不可见地动了下一刻，睑微抬，炽金的眸底里掠过了一丝始料未及的诧异。

现状，他的膝盖刚狠狠地撞到布满碎石的石地，左手的手肘与地面相，一时没能把握好平衡，又往旁歪了歪，最后被狠摔了一下的就是肩膀和背。

已然有冰影浮现在指尖，埃迪本不想听将死之人废话，可那虚弱的嗓音仍是不停歇地钻耳中。

因为，变小了的吉尔伽什对他说：“我在尽最大的努力，试图会你当初的受啊。”

如何不到痛苦。

“你是个英灵吧，只不过摔了一下，就好像上要痛死了。”

“真难受……这副模样，如果被别人看见，我一定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毫不留情地杀死他。”

大人的他了错事，所以，他连看都不想看他，更是连一个字都不与他说。

“我能有什么受，看见你就不禁产生的厌恶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

话音一顿，举起的手臂也在猝然间顿住。浮现在埃迪面上的神经过一瞬的僵，随即，又在瞬间之后，从冷漠转变为被人一下扯开伤疤的震怒。

“真的，很痛的啊，不止是。”

吉尔伽什经历过的寥寥三次狼狈，全都被埃迪亲所见。

如何不到悲伤。

“说实话，这从黑泥里泡来的，我一也不喜。它的使命，也就是让我凑合着用了十年，持到现在，让我能够遇见你……到这一刻，使命完成，确实该丢弃了。”

然而，之前那两次原因不同，就只有这一次的狼狈，是为了他。

“但是，不行啊，不行。不止是因为，看到我这副模样的人是你，还因为……”

像是把光汇聚的金发得不成样，脸上沾的虽然不是血，但也是许多本不应该现在王的尊贵面容上的泥灰……

他居然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吉尔伽什所说的“当初”，到底是哪个时候。

在看到终于如他所愿面对向他的银发少年的面容时，他的双就会亮得惊人，虽说挂在边的，却又是不乏苦涩的浅笑。

再怎么不甘，也无法改变他即将消失，而所追寻的，从千年前就心心念念的人仍旧对他弃之如履——这个悲伤的现实。

无论让谁来看，都会被这个少年用神情和神的悲伤和痛苦所染吧。

“快消失了？那就是，还得再等一阵才能消失的意思么。”他冷冷地说：“太慢了，我现在就送你一程。”

“呜——好痛，唔嗯……”

没错，他转回了。

还是用冷漠得无法容下他人影的视线注视过来，埃迪盯着倒在地上，此时正挣扎着想重新站起的金发少年，内心只有不耐烦。

幼吉尔抬起了。

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找到补偿的契机。难，不知多么幸运才能得到的机会，就要这样……

“……才不是演戏呢。”

话虽这么说……

演给谁看，答案毋庸置疑。吉尔伽什当然是演给他看的，演技还相当地好，可看在知情知底的他里，这演技就拙劣得格外可笑了。

埃迪虽然在问，但却是嘲讽的语气。

“想演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