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想了一下，有惊讶地问：“你怀疑克里斯亚诺吗？你刚才不还说克里斯亚诺是个好人？”

卡西很明白：岗敬业值得尊重，但是没啥好值得动的。

卡西侧目。

拉莫斯挠挠，决定绕过这个分，“我觉得克才是为了工作事的态度——永远有一个尺度摆在那里，什么我可以、什么我可以帮，什么又是我可以不、不帮。一旦迈过「可以」和「可以不」的界限，他立刻就停止了。正常人都是这样工作的。”

“伊卡尔，如果克里斯亚诺只是在关心他的工作，那我们合他就已经足够了。但是我认为他是在关心我们，是以朋友的份在关心我们的私人立场——这样一来，我就觉得仅仅合他不足够表达我们的谢。”拉莫斯继续说。

他决定把话题拉回来，“反正不怎么说吧……我之前以为克里斯亚诺是在为皇这一切——所以我虽然尊敬这行为，但是也没有那么动。你知的，伊卡尔，为皇这一切就相当于是工作的一分，那当然很可敬，但是没什么值得动的。呃，我说明白了吗？”

卡西说到这里停下了。

拉莫斯挠挠，不知这段本来毫无风险的对话是怎么走偏了的。

卡西觉得这话没错。

卡西其实知拉莫斯想说什么了，但

“「蹲在路牙上嗑瓜看闹」？对不起，这是什么比喻？”卡西讽刺。

“怎么了？”

“我觉得克里斯亚诺是真的在关心我们——当然也有工作的因素，但是他毫无疑问是关心我们的立场的。”拉莫斯认真的说，“这也是我真正想跟你谈的。”

不理他——拉莫斯万分委屈，不敢反抗，“我一直以为克里斯亚诺是为了皇在这一切，但是当我看到克的那些话的时候我突然怀疑我这个看法了。”

“不是！我没有怀疑克里斯亚诺，”拉莫斯立刻激烈的反驳了卡西，“克里斯亚诺当然是个好人，我只是……你知，克当时回我说一旦这些事冒犯到普约尔的底线、他就不会再帮忙——我当时就在想，克其实也不完全是愚忠于萨的。他也许很忠诚，但是他跟普约尔们还是不一样。”

“但是当我看到克的话的时候，我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如果只是为了皇、为了工作，那克里斯亚诺没必要帮我们想办法、亲自陪我跟克谈判，他可以给我们个主意，让我们自己去伤脑。毕竟，克里斯亚诺这样的明星有很多事要——商业活动、私人训练，所有事都需要他费心。他没必要一个人完所有工作，让我们……呃，蹲在路牙上嗑瓜看闹。”

卡西嗯了一声，“所以你之前说你对克里斯亚诺的看法有变化？那你现在怎么看的？”

不过拉莫斯知他要说什么：我也很皇，但是我不会像劳尔一样认死理。——这话其实也不算错，毕竟人活一世，总有些自己的职业追求、总有些自己的愿望。但是这样的话在皇这样的俱乐还是不说为好。

卡西耸耸肩，“当然不一样，普约尔和劳尔他们其实很类似，但是我们这个时代，他们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少——我们依然忠诚、依然，但是我们跟他们绝不一样了。我也很皇，但是我不会……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