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他弯下腰，指了指脑袋，说，“我劝你别把我当傻一样看待，门锁究竟是从里面解开的，还是在外面解开的，我看得来。”

李蕴无奈的看了人，不明白自己哪里表现可来了，难不是可怕吗。

他暂时还不打算让田伯光死。

“就因为这？”东方不败动了动眉，忍不住笑声，“阿蕴，你真可。”

这一次他用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割了田伯光的十指，割了田伯光的小宝贝，还挖了田伯光的一双。

东方不败诧异的看了李蕴，但未说话打扰对方。

滴答滴答——合凶案现场，听上去极为恐怖。

把一刀刀的片下来，片到最后，只剩个骨架。

田伯光盯着李蕴，仿佛要把人脑袋撬开来一样。“你都知了，又来问我什么？”

语气一转，变得森起来。

新仇旧恨一起算，自然将人折磨的不成样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黎戒本意不坏，至少是不愿意打斗的。

那双眯眯的双盯在东方不败的上，来回瞧了好几遍。李蕴心中早就恨的牙，偏偏那时候他打不过田伯光，也不愿惹事，只能作罢。

东方不败略微皱了皱眉，他并不是心慈手之人，皱眉也不是觉得李蕴下手重，而是他不知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这么折磨过一个人，恭喜你，开先例了。”

第二天下午，黎戒和林平之来到了客栈。

他这话不假，以前他就是再讨厌再痛恨一个人，最严重也不过凌迟，将人千刀万剐。

他垂眸看着气少，气多的田伯光，撇了撇嘴，丢了颗红药到人嘴里。他住田伯光的咙，让人将药吞咽下去。

说起来，他也算是迁怒，早先在衡的客栈中第一次见到田伯光时，他就想把人的一双给挖了。

田伯光也是有骨气，被折磨成这样竟然都没有透幕后主使者的份。李蕴将人柜里，清洗了地板上的血渍，又取了一瓶香。在房内撒上几滴，任由香挥发，遮盖住空气中的血腥味。

黑木崖属于东方不败的地盘，黎戒一个陌生人去不说，还带着一个林平之，等同于亲自将自己以及小情人送虎。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是不会说的。”田伯光将一扭，不再与李蕴对视。

客房里散发着郁的血腥味，空的眶中下的血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他们没有久留，而是丢给东方不败一句话，表示他们先去黑木崖，到时候黑木崖见。

三天后，李蕴自觉休息的时间

“阿蕴，为何这么折磨？”

“还固执。”李蕴轻笑两声，接着沉声，“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

“不，我不知，我还是有不知的。”李蕴摇，“比如说，我始终不知你们背后的主到底是谁。”

至于，他把田伯光的双给打折了。

李蕴掏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着，“都说十指连心，先从指开始吧。”

李蕴脸上不苟言笑，沉着一张脸，闻言回看向东方不败，“看他不，当初他还调戏你。”

“第三个问题，救你的人是华山派的陆大有，对吗？”

现在，这人算是落在他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