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五官致，凤妩媚，肤白皙，看起来弱不禁风人畜无害，但是已经小小的见识到过他手段的凌至可不敢掉以轻心。

乔疏见他迟疑不决，倒是继续推荐“我们华音阁可是接过不少有名有望的顾客，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像程总啊，李老板啊，言夫人啊，于总啊，方小……”

何况，凌二少长得也不算很有特。

就听乔疏“您是杨先生吧？”

“目标？”凌至面有些奇怪。

凌至愣了一下“我才刚被你骗过……”

乔疏好饮品之后，就开门见山了“凌二少这次找我，不知目标是谁？”

凌至顿时有些哑然，他总不能说他是被骗了想找回场吧！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看这位哥的脸，好像他本没把这事当一回事。还有……业界的名声是什么？

凌至“……”

乔疏目光十分坦然“不好意思，这是顾客的私人资料，我们不好透。怎么样，要不要下订单，我们视你订单难易程度不同，收取不同订金，从c级到s级不等。”

看他脸不对劲，乔疏想了想“是楚先生？还是方先生？”

乔疏面笑容，脸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真是失敬失敬！”

要把这气找回来。

凌少爷虚心求教“不知乔先生在哪儿发财？”

乔疏见他皱眉不语，微笑“大街上不好说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原来是凌先生。”乔疏半尴尬都没有，笑容满面像是店里的招财猫“您找我是，要谈生意吗？”

乔疏挑了挑眉，看起来有些惊讶“凌二少不是听说了我业界的名声之后，才来找我的吗？”他的神顿时有些冷了下来，一副不兴的样，意识分明是，你不来找我谈生意，那来找我什么？浪费我时间！

看他越报越不像话，凌至黑脸，“我姓凌。”

经他这么一提醒，乔疏倒是想起来了，他记忆力本来就不算很好，骗过的人也不知能不能数得清，当初能记得程淮远还是因为他给自己的初次印象，太刻了。

凌至“……”尼玛这个骗到底骗过多少人。

哥是来找你算账的！凌至很想瞪着嚷这么一句话，但是片刻之后他又皱皱眉，这个骗是真的想起来他是谁了么？还有，谈生意，他们有什么生意好谈吗？

瑞金咖啡店，临街而设，净整洁，凌至坐在乔疏对面，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凌至脸微微好看了一。

“等一下。”凌至有些不可置信“你刚才说于总？哪个于总？”不会就是于辉吧？

乔疏眉皱得都能夹死苍蝇，却还是耐下解释“我们华音阁，行天下可骗之事，无不可骗之人，只要你舍得给钱，我们可以为你骗任何人，骗得任何东西。”顿了一下，他又补充“哪怕是心仪之人的芳心。”

凌少爷很是吃惊，这……这，还有这生意的？不过看他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倒不像是假的，毕竟，现在经济发达了，什么生意都有人。